的奇怪――哦,老天呀!实在是没有办法啦!为什么那两个人一见面就总是要大动干戈呢?也许性格相近的人的确是没有办法相处的。
血鞭在快要接触到拉斐尔得时候停下来,“哗啦”的一声,失去凝固的重力一般,血液撒落在干净的街道上。而克劳德虽然脖子上血肉模糊,但是外套却整整齐齐,除了那被鲜血濡湿的衣领。
让我们再来看看那个冲动的弗雷德吧!苍白的脸颊上沾着不知道是谁的血液,薄薄的两片嘴唇外面,小小的,尖尖的虎牙却依旧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外套也全部破烂不堪,唯一比较好的是能够从破烂的外套处看到他已经愈合如初的伤口。
“嘿,拉斐尔,你这是在干什么?又要在我的面前上演什么兄弟情深的画面么?我对待这些向来是没有什么兴趣的!”弗雷德显然对于刚才的事情依旧耿耿于怀,他以为拉斐尔是特意过来保护克劳德的。
“拜托,弗雷德,在酒吧里面发生的那一切的事情都是误会!毕竟你知道我……”话语还没有说完,弗雷德就气愤的打断拉斐尔:“我早就应该清楚,你其实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小人!更何况优雅与尊贵一向是你们恶魔最擅长玩耍的把戏不是么?好吧,好吧,拉斐尔,我祝愿你一家团聚!怎么样,这么真心的祝福,令您还满意么?哈哈……真是让我笑掉大牙,亲爱的拉斐尔!”
似乎还嫌弃这件事情不够麻烦,克劳德眨眨灵动的双眼,温声的询问着背对着自己的拉斐尔:“我亲爱的哥哥,你深夜急速赶过来,是为了寻找我么?哦,但愿撒旦他老人家保佑,你的答案一定是肯定的,对么?”
“听听!听听!多么感人的话语啊!我亲爱的拉斐尔,你为什么不向你唯一的亲人展现你慈善的一面呢?以此来洗清恶魔冰冷残酷的污蔑!”弗雷德冷笑一声,转身就要离开,被拉斐尔拉住手臂:“弗雷德,你不为你刚才所说的话语感到懊悔难过么?毕竟……”
“一点也没有!”弗雷德甩开他的手,厌恶的皱皱眉头“对待敌人的仁慈就是将来对待自己最大的伤害!我想你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
拉斐尔霎时间愣在原地,唯有苦笑,看着弗雷德一步一步的消失在视线所触及的范围之内。
如果不是自己这该死的仁慈,那个红头发的少女也不会死相凄惨到每每想起她自己就会一阵不由自主的心悸以及下意识的干呕。
这该死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