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实似乎就是这样,直到酒吧打烊,弗雷德都没有回来。
“喂,拉斐尔,今天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弗雷德呢?”马里安哼着小曲走进酒吧里面“哦,打烊了么?那我来的还真是不是时候,走了啊!”
“只是喝一杯么?”拉斐尔从柜子上面取下酒来“朗姆酒还是珍藏有三百年的红葡萄酒呢?算我请客,就当是为了答谢你一直以来这样照顾桃乐丝。”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哈哈……”马里安兴奋的坐到吧台前面,端起酒杯慢慢的品尝着“恩,果然是醇香宜人啊!”
听到这样的夸赞拉斐尔却没有半点心思自豪或者是其他什么的情感,他的心里面,不安渐渐遮掩住一开始的好心情。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弗雷德,那个该死的家伙,不会气不过去找克劳德他们算账了吧?那个没有脑子的蠢货,这种事情很有可能发生啊!
一声极其微小的声音响了一下,拉斐尔立马警觉起来,他走到门口,向外面张望着。
皎洁的月光洒下,铺在光滑的林荫小路上,安静的街道上甚至连一个行人都没有,可是拉斐尔坚信他的的确确是听到有声音在响,这是没错的,他不会听错。
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重……
“嘿,我说拉斐尔,你在看什么呢?”看到拉斐尔许久都没有回来,马里安不禁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喂,喂,喂,我说老伙计――”
“马里安,弗雷德生病了,我现在要去医院看望他,至于你,你只是喝醉了回不了家而已,好好的在这里休息吧。”拉斐尔柔软的手轻灵的在马里安的眼睛前面晃动着,他只感觉到眼睛前面一片晕眩,脚步也凌乱起来,瘫软进椅子中,伏在桌子上面呼呼大睡起来。
“抱歉,马里安。”拉斐尔扭过头看了他一眼,从衣架上取下外套,拉开酒吧的门跑进充满挑衅与危险的世界当中。
看不清楚未来,现实,与过去,只剩下一片虚无。
而那个憨态可掬的马里安大叔,趴在桌子上面,远远的看过去,活像是十九世纪以来,最大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