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所有的温度,即便是神经大条的他,也感觉到了莉莉丝的不怀好意。
巨大的黑暗在莉莉丝背后隐现,只是注意到的只有卡布奇诺。他包围着力量的右手猛地推开莉莉丝,“滚远点,不要靠近我。”莉莉丝咯咯的笑着,完全不介意卡布奇诺的无礼,她回到小孩莉莉丝的怀中,翘着腿。
“塞威尔,你别告诉我你不想让我的路西法复活吧?”话锋一转,又回到了原题。看样子莉莉丝还是挺关心路西法复活这件事。
“我没必要回答你,我再说一遍,路西法不是你的,要是还让我听到你把路西法称作自己的,我会割了你的舌头。”塞威尔阴冷的口气仿佛能冒出寒气,他跟莉莉丝对视着,威胁的意味浓厚。
“你认为路西法会让你这么做?”莉莉丝回答,但她没再把路西法称为自己的,对于塞威尔她还是心存恐惧的,塞威尔跟路西法是两个极端的恐怖。
路西法是优雅的阴毒,他最爱玩的就是手段,虐身又虐心,别人被耍的生不如死,可悲的是,他们在死后都还不知道凶手其实就是一直跟他们谈笑风生的路西法。
塞威尔不同,他的手段就是虐杀,光明正大的用力量压倒你制服你,让你在恐惧中活活窒息。他不想让谁活到五更,那个人三更就会死在他手中。
莉莉丝曾一度不解的问过路西法,“明明是比夜叉还要癫狂的塞威尔,却为何自愿让你拷上锁链?”
路西法用手指了指心脏,道:“跟你一样。”他的意思很明显――爱。塞威尔爱着路西法,几千年不曾改变。
莉莉丝不等塞威尔说话,就狂笑起来。卡布奇诺的脸上对莉莉丝写着三个字,疯婆子。
一分钟,莉莉丝就这样笑了整整一分钟。笑到极致的感情是悲伤,莉莉丝在路落年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悄悄的拂去眼角那一滴泪,她长相妖艳美丽勾引万千雄性爱慕之心,却唯独勾引不了那个她真心爱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