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脱掉高跟鞋一边问道。
“还行，工作也不算累。”杨凡站在屋里回答。
“你别站着了，过来坐吧要不。”孙果香道。
孙果香的家地方实在是很小，所以房间里根本摆不下沙发之类的东西。就算能摆下，估计她也买不起。
家里可以坐着的地方只有饭桌旁边的那两个水泥坛子，再就是家里唯一的这张床了。这单身女人的生活本来就很难熬，而像孙果香这样生活在贫困区的单身女人生活就更难了。
“不用了孙姐，我站会儿就行了。”
“让你坐你就坐嘛，不然我明天花钱去买椅子回来？”孙果香问道。
“别，孙姐，一把椅子要好几十块钱呢？还是省省吧。”杨凡连忙道。
“那你就过来坐，省得我还得多花钱。”孙果香道。
杨凡扭扭捏捏地走过来，坐在了孙果香的身边，香水的气味弥漫在她的周围。
“你以后在保安处工作，要注意点那个朱聪，他满肚子没什么好水儿。”陈红道。
“孙姐，这个朱聪是什么来历啊？”杨凡问道。
“他能有什么来历，不过是一个小痞子罢了。听他们说是小学毕业就戳学了，好像就是我们社区旁边那个小学。当时被收进来的时候还因为来喝霸王酒，没钱付账。当时还准备硬来，后来被赵大刚带着几个人给制服了，他也进了我们酒吧当保安。”
杨凡立马被陈红口中的朱聪学历吸引了，社区旁边那个小学，那正是杨凡毕业的小学。也就是说很有可能这个朱聪就是当年那个欺负他的朱聪。
想到这里，杨凡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
“不过小凡，你也不用太担心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睡觉吧。”
孙果香说话的同时，正将一只脚踩在床沿边，然后用手在脱她腿上穿着的那只紫色丝袜。
杨凡开始没注意看孙果香的动作，只是感觉到鼻孔边的香水气味有点变了，参杂了一点点皮革的气味。
杨凡怎么会没有闻过臭脚的气味，因为他自己本身就是个臭脚小男生。可是他确定当时的气味绝对不是臭脚味，而是一种带着汗水气息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