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面具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现在表情是什么样,“不过我从那之中感觉不到任何的恶意,甚至也没有多少的轻蔑,那么那难道是你的口头禅么?”
“哼,居然是这种无聊的问题吗?”那名高傲的从者平视着赵冕的双眼,但是那之中仿佛睥睨着的并不仅仅只有在他面前的赵冕一人,他向前迈出了一步,随意的就像是在自己家中的花园散步一般,“这届的rider,愚蠢的杂碎,本王非常乐意解决你的疑问。因为在这天地之间,能够称得上是王的英雄就只有我一人而已,剩下的不过是些杂碎而已!”
场上一片寂静,良久之后,赵冕的沉稳的声线仿佛带着些许的无奈在这片空间之中响起,“额,单纯的自大狂么……”
“妄自尊大!理解你的地位,杂种!”说实话,或许是因为这片地方实在是太过于寂静,不过赵冕本身没有任何压低声线的举动也可以说是导火索之一,不过总而言之,那名金色的从者仿佛是被赵冕的言语所激怒,在那一瞬间,他身上本来还穿着的合体的休闲衫便被一身金色的盔甲所替代,无数的刀剑从他身后的空间之中突兀的浮现,就像是有一扇未知的大门在那个地方打开了一般,“你对我的大不敬,足以让你死上千次上万次!站在那里的杂碎,我要把你杀的片甲不留!”话音刚落,剑如雨下。
不过就像是为了迎接那一片锋利的刀刃一般,一面由光芒铸就的盾牌隔阻在了剑雨的道路之上,无数的武器钉刺在那之上,它们有的被弹开,有的刺入其中,然后被在那之后的赵冕手中的盾牌挡下,有的甚至在赵冕的盔甲上留下了鲜明的开口――但是,却没有任何的一柄刀剑沾染到赵冕的鲜血,甚至连越过赵冕的身旁,落到那名少女身上都无法办到。而赵冕的声音,便在那一连串的钢铁之声之中响起,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晰,一如既往的冷静:“那么,你就先尝试着夺去我这唯一的一条性命吧。至于那剩下的千条万条,到时候再说!”
轰炸持续了一段并不短的时间,无数的剑刃在这段时间之中反复的攻击着赵冕,但是尽管那名金色的从者的攻击异常的锐利和强大,无数带着各种属性的武器不停的向着赵冕飞去,可是赵冕却在在场所有人的面前告诉了他的敌人:对于一名最擅长和各种强大的家伙硬抗的家伙,他的身体素质和基本功到底有多么的扎实。
简单的说起来,这或许是圣杯战争之中最没有意义的一场战斗,因为这场战斗纯粹就是在消磨着攻击方的耐性――你要明白,敢于在艾泽拉斯之中当一名冒险者,并且还拿上了盾牌,那么对于这种战斗,一名合格的tanker一定会经历很多。当然同样的一个问题就是没有奶的tank都是寂寞的,而没有dps的tank都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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