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苟拉斯说道,他看着那火光的上方,一缕缕的烟尘仿佛依托着亡者的灵魂,向上飘去,然后消失在了蓝天之下。
“那么,仅仅为了求得自己心灵的平静――这个理由如何?”赵冕说道,他拍了拍自己膝盖上的泥土,向着另外的方向走去――在那里,一座正在燃烧的尸山正在吞噬着另外的尸体,“多亏了有树人的帮助,这些行动才显得并没有那么的艰难。啊,不说这些了,你们在这里的话,那么甘道夫干什么去了?去询问那个家伙了么?”
“他期望着能够从萨鲁曼的嘴里掏出些消息,但是说实在的,我并不看好这件事情,如果是我的话,我宁愿马上将那个家伙的脑袋用我的斧子砍下来!尽管这会污染我的斧子,但是总好比让那个家伙再一次的逍遥法外强――哪怕仅仅只是一点点的可能性都足以让我这么做!”金雳高声的说道,他貌似对于不能砍下萨鲁曼的头感到万分的愤慨,于是,他在说完话之后,狠狠的用力吹了吹自己的胡须,让它们四散飞舞。
“唔,在这一点上,我倒是非常的同意。”赵冕说道,“那家伙引起了这一场战斗,也是他自己奠定了这个结局,如果没有他在其中作祟,那么这场战斗就不会发生,这些逝去的生命便也能够得到保存。但是既然甘道夫已经折断了他的法杖,也已经夺去了他的法力,仅仅凭借着他那孱弱的肉体就连一个年轻的骠骑军都打不过,那也暂且随他去吧――但是,他的罪责必须得到惩处,并且是当着所有民众的面,当着所有因为他的作为,而受到了伤害的人的面前!”
“那么,就这样吧。虽然我并不厌恶这种行为,但是为了这些污秽的家伙收拾尸体并不是我能够去做到的,晚上再见吧――听说在号角堡之中,今晚会有一场盛大的庆祝会,你不会缺席吧?”阿拉贡站定了身子,如此说道,其他人也在他的身后站立,不再向前迈出一步――不远处,便是那座刚刚点燃不久的尸山。
“我会去的――并且带上绝好的佳酿。”赵冕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向前走着,草原上的微风带来他的轻语,“毕竟,这或许是剩下的时光之中,不多的喘息时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