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火焰烧红了他们的盔甲,无数的强兽人在盔甲之中哀嚎的死去――带着一股子腐烂的垃圾被烧掉的时候产生的气味。
洛汗的骑兵们并不是什么新上战场的愣头青,他们在第一时间发现了自己的武器无法对敌人造成伤害之后,就催动自己的战马绕开了他们,并用自己的武器攻击那些匆忙之中没有佩戴盔甲的半兽人和蛮族――那些强兽人固然强壮无比,但是他们身上的盔甲也严重的限制了他们的机动性。于是在洛汗的骑手们付出了接近三百人的代价之后,这些顽固的抵抗者们也被四处蔓延的火势卷了进去――不少的半兽人和蛮族向四周逃去,但是轻装的骑兵们非常乐意的收割了他们的头颅,而那些强壮的家伙们,却被火焰笼罩,在赵冕的目送之下,向着洛汗的骑兵们发起了最后的一轮冲锋,然后死在了冲锋的道路上。他们其中的最后一个,也是一直以来冲在最前面的那一个,那或许是这支精锐部队的长官,他比起周围的强兽人来说,要更加的高大,他身上的盔甲已经被火焰灼烧,逐渐和他的皮肤结合在了一起,浓烈的刺鼻味道从他的身上散发开来,他嚎叫着挥动了武器,孤身一人再一次的发动冲锋――在这期间,无数的骑兵们向着他送去了无数的箭矢,或许很多的羽箭只是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个擦痕,但是还是有不少的羽箭透过他盔甲的关节部分,刺入了他的肉体,这个时候的他就像是一个长着毛刺的怪物一样,带着满腔愤怒的嚎叫,向着人群之前的赵冕冲了过去――喔,然后被赵冕收了人头,毕竟和那些洛汗的骑兵们不同,赵冕手上的锤子可不是那些靠锐利获胜的刀剑,这东西直接将那个已经逐渐软化的头盔砸的变形,那名强兽人的战士连一点最后的呐喊都没有发出,就带着满身的箭矢,倒在了火焰之中。
那是最后的有组织的反抗活动,在那之后,零星的抵抗仍在继续,但是都没有带来更加巨大的损伤,而火焰的威势却逐渐蔓延到了整个营地之中,直到最后,赵冕挥动手中的战锤,无比的圣光在那高高的木墙之上打开了一个并不小的空洞,洛汗的骑兵们才得以从营地的大火之中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