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似乎,有些难以承受他的重量。
而缆桥若想平稳度过,一次最多只过一人,而白镐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立在这头,他紧张的朝后眺望,可是,公子却还沒回來。
这头,白岩已经走至了桥中央。
崖风在耳边呼啸着,从崖底吹來的风总是比往常的风要冷些,夕阳犹未落山,可白镐在不自觉中还是打了个冷颤。
紧追不舍的啸莺还在空中盘旋,白镐回头,白岩已经回了南阳境地,正站在崖边朝他招手示意他过去,他似乎在说着什么,可崖风太大,他却什么也沒听明白。
“公子还沒过來!”他焦急的在原地踱着步,然而抬头见,却发现绿叶上头,黑衣人正掠飞而來。
白镐无声中舒了口气:“终于來了。”回头,他也踏上了缆绳。刚一踏上,缆绳便再次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似乎,它已经到了寿命的尽头。
耳边的风呼呼响着,脚下是万丈深渊,桥上,白镐一步一个脚印前行着,桥那头,白岩站在原地一阵着急,而桥这边,楚芷羽却紧皱着眉。
瞳媚术本是一种幻术,刚刚临危使出也不过能挡住一时半会,本以为他俩皆已过桥,却沒想到,自己还是早了点。
这时刻,他们怕早就已经醒了!
缆桥上,白镐已经走至了桥中央,在给一点时间,他便能过桥回南阳了。然而,后边的追兵已经汹涌而至,而白马上身穿喜服的男子已经弃马跃了过來,同时,一圈金丝在夕阳下泛着寒光扑了过來。
顾不上那么多了。楚芷羽心下一横,转身便跃上了缆桥,落地间,缆桥一震,绳索崩裂的声音重重敲在了所有人心上。
然而,一切都已经來不及了,金丝重重抽在黑衣人身上的那一刻,缆索从这头应声而断,南宫朗月急伸出手想要拉着下坠的绳索,然而,却还是晚了!
在白镐恰巧跃上崖的时刻,桥上的楚芷羽终是抱着伊月随着缆绳一同坠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