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莺在空中四处搜寻着,顺着它们的方向,大批的精巧机关也在快速设置围捕。
南门口的树荫下,一辆马车毫不显眼的停在那里,马匹安静的伫立在原地,前头,车夫带着黑纱帽在四处张望,时不时停下來揉搓着双手,看來甚是心急。
天开始破晓,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看來,太阳就要出來了。
“朝南走!”几乎是从天而降,來者还未停住脚黑衣人便迅速吩咐起來,随即便抱着怀中人一同上了马车,紧接着,白岩也将北颐太后扛了上去,树荫中,不知何处白镐又牵出了三匹马。
配合无隙,不过眨眼的时间,三马护着中央的车便消失在了城门口,只有扬起的尘土依旧在风中飘荡。
而紧随其后的则是一匹白马,马上,喜服未退的人双眉紧皱,驱使着坐下马匹随着扬尘奔去。
“放开我。”看着楚芷羽,伊月的语气中沒有半分温度,仿佛她与他本就是陌路人。
“月儿,你知道吗!这一个月,我在四处寻你,可是,却还是沒你的身影,你知道吗?我真的很着急,生怕……”
“真恶心!”楚芷羽的话未完,伊月冰冷的声音便再次响了起來,是不屑、是嘲笑、更是愤恨。
真恶心!她对他,只有这个词來形容才贴切。
看着怀中不能动弹却依旧不温顺的女子,楚芷羽叹道:“月儿!有些事情你误会了,等回到南阳,我会好好跟你解释的,事情,并不是你猜的那样。”
伊月轻嘲:“呵!南阳陛下不管是易容的功夫还是骗人的功夫,不是一向都很厉害的么?倒不知又要编个什么故事來跟我说呢!”
就算天下所有的人可以相信,但他,绝不能再信!从五年前至今,她每信一次,她就输了一次,这次,她不想信了也不想输。
“为何,你愿意相信别人却总是不愿相信我呢?”楚芷羽望着她眼神有些空洞,那幽幽的叹息听起來竟是那么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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