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已经猜到是谁了,可这北颐皇宫也不是他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停下脚步,南宫朗月看着惨白月光下的树林冷冷道:“來了北颐皇宫,还放火烧了孤的宫殿,你的见面礼,似乎有些放肆。”
然而,寂静的树林并沒有人答话,只有远处侍卫扑火的喧哗声时不时随着风吹來。
有人说,这一刻的静谧只是为了下一刻的爆发,这话还真沒错,当微风再一次扫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时,月光下,几个黑影唰地从树林中蹿了出來,兔起鹘落间,直奔花丛中央的两人。
伊月欲挥鞭而上,却被南宫朗月一把拉至身后:“以后,由我保护你。”
语音刚落,一柄薄刀自袖中闪出,月华下,只见冷光闪闪,交织的剑网中,所有刺客的刀剑都被格在了身前。
他的动作依旧是那么行云流水,放佛不是在杀人,而是在煮茶论酒。
天下人都道北颐国君茶道好,原來,他使动的刀怕也是天下难寻对手。
“你的刀使得可真漂亮。”伊月看着他游刃有余的刀法笑道。
南宫朗月一个翻身逼开身前的人,回眸一笑:“可想学?”回头,又是刀光若流星般飞快地使动着:“其实杀人也是一门艺术,若是能用刀法便迷惑敌人,那就达到这杀人艺术的最高境界了。”
言语间,空气中已经布满了血腥,他红色的喜服却并沒划坏丝毫,最后那挥刀一攻,蹿出來的八人终是全部倒在了地上。
而他刀上却只留一丝红,看來,也是一把好刀。
扯出丝绢擦拭着刀山的那抹红,南宫朗月浅笑看着树林又道:“既然來了,礼也送了,为何还不现身呢?”扬袖一挥,刀便再次隐入袖内。
树木一根根高耸入云,惨淡的月光洒在上头,似乎撒上了一层银粉,而银粉未盖出,忽的一个黑影跃出,却也不近前,只是站在树枝上远远望着。
月华洒在他的背侧,将他的脸和前身全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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