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拖着青瓷壶旋了两下,便将水倒入两个小青瓷杯内,也不管水已渗出,就是不停的倒着。
伊月看着他行云流水般的举动也是不问,只是静静的看着,有些东西,静静的看比乱七八糟的问的确要管用的多。
“这是第二遍的茶了。”南宫朗月说着便再次将紫砂壶中的水注入了青瓷壶内,盖上茶盖,却是捡起竹板上的夹子旋着泡在洗茶水中的茶杯。
伊月不解:“为何不用清水洗呢?”
洗茶洗茶,怎么说这水都是脏的,怎么还要用这些水來洗杯子内?
南宫朗月依旧捻着淡淡的笑:“杯子其实一直都是干净的,之所以要洗杯,主要是一套茶具你可能用來喝过很多种茶,杯上也可能粘带上很多种茶香,若是不用此次饮用的茶洗洗的话,那混了多种茶味,反而会冲淡或改变此次茶的味道。”
伊月摇头,表示已经晕了。
南宫朗月看着一脸满然的她,又道:“就比如一个药筒,你装了一种药材,用完后不洗洗,然后又用來装其他的药材,那,是不是会影响药效!”
伊月点头。
“茶也一样,清水虽能洗涤表面物质却是带不走茶香的,若是要彻底盖住那种香便只能用现有的茶香來盖,这样,才能不失味!”
伊月再次点头,手却指着翻滚了一阵也沒人理的紫砂壶道:“那,这壶水你还要么?”
“不要了。”南宫朗月云淡风轻的说着,随即抬手,将青瓷壶中已经泡了一阵的茶给她倒了一杯:“尝尝!”
随即也自行倒了一杯细细品尝,入唇微苦,片刻后又转为透彻的甘甜,甘甜中又带着清香,馥郁芳香。
“真不错啊!”意料中的夸赞从对面传了來。
南宫朗月却依旧浅笑着,透过手中的青瓷杯看向了对面的身穿白衫的女子:“月儿,我想立后了!”
白衫女子抬起眸,眼中沒有刚有的戏谑,望着他浅笑:“哦!那恭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