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明白。
“如何了?”白衣女子见他久久不答,又问。
转头看着树摇头而笑:“然后,我想如厕,又是第一次入寺,如厕又着实不好意思在大殿上唤侍从,只得瞧瞧走了出來,莫名其妙來到了那座拱门前,更巧的是,无涯大师正在葬花。”
“呵呵……葬花?”白衣女子掩唇而笑。
“当时我也是好奇,所以趁他走后偷偷拿來东西挖那片地。”南宫朗月淡淡说着,摇着折扇从树下走了过來,揽衣又在桌前坐了下來:“结果,我就挖出酒來了。”轻笑,捧着酒坛便给伊月倒了一杯:“你尝尝,冬有腊梅之冷香萦绕,春有桃花之暖香覆盖,这酒的妙处,可不是一般人能酿出來的呢!”
随即又给自己斟了一杯,移至鼻下,闭眼放大嗅觉來闻它的清香,满意睁开眸后又移至唇边小吮了一口,与唇齿间绕动,最后再吞入喉内。
酒的芳醇和花的清香便盈满唇齿,转头,却见白衣女子正右手托着杯,闭着眼微微仰着头,似乎也正在品酒。
淡淡的暖阳透过桃枝斑驳在她脸上,反射出的光淡淡的,带着说不清的清洁与剔透。
静谧的美让人不忍心再去打破,南宫朗月笑了笑,抬手,将杯中剩下的半杯酒送入唇内。
待她睁眼时,他笑问:“怎么样?可还合口?”
“好酒!”伊月笑着,伸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近唇,手指一勾,便将酒置入唇内。
桃花片片飘飞着,桃树下,两人相对而坐,桃花落满桌面,可两人似乎都沒有察觉,一人在自斟自饮,另一人则静静地看着,不出声阻止也举杯同饮。
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似乎,在看一副美妙不可方物的画卷。
旁边,红泥小炉中的火在熊熊燃烧,炉上的陶壶不断冒着热气,连陶瓷盖都时不时被冲了起來,可是,谁也沒去在意。
似乎,今天并非为煮茶而为饮酒。
红颜为蛊,红尘是劫,论谁,都难以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