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有些东西,她似乎永远都不能得到,可是,她真的不甘心!
“月儿可知道她的來历?”安芷一边查看着她的伤势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她是我从山贼手上救回來的,据说,她的亲人都被山贼给杀了,无依无靠,所以才会想要跟着我的。”言及此又突然停了下來。
安芷沒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但她的突然变化又怎能逃出他的眼睛,勾唇笑道:“有什么要问便问罢,为何就突然打住了?”
伊月一愣,接着笑道:“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何那么执意不想让她跟着我们?”
“放这么个女人在我身边,你就不怕么?”撒上自己随身携带的治伤消肿要,安芷挑眉看着伊月道。
“咯咯……”然而伊月却被他这个话给逗乐了,伸手勾住安芷的脖颈调皮道:“月儿真的好怕!”
“真的吗?”安芷眯着眼拉长声调道:“可我怎么觉得娘子一点都不怕呢!看來,还是真要给娘子点厉害才行。”言毕,却是避开伊月脚上的伤将她扑倒在了床上。
“干什呢,大白……”话还沒玩,微凉的薄唇便已吞下了她所有的话,辗转吮吸,伊月便已然溺在了其中,呼吸则更是急凑了,张齿欲大口呼吸,然而他的舌却更灵巧的转了进來。
缺氧的感觉让她晕呼呼的,脸上已经浮起了红晕,胸口则更是剧烈的起伏着。
“月儿!”终于,他放开了贪恋着唇,转势顺着她的脖颈稳了下去,双手齐上,衣带已经滑下了肩头。
“咚咚咚!”正待下一步动作时,敲门声却不合时宜的响了起來。
伊月一回身,羞得一转便钻进了被内,而安芷则满是火气。
“什么事?”安芷道。
“公子,少夫人沒事吧?天色将暗,我们也该回去了。”门口,白岩应声道。
“知道了!”安芷冷声道。恼然起身整顿衣装,当看到被窝中依旧窝着的人时,不禁又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