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老者居然也看都不看四周的人,只是拿着花目光悲悯地看着地上的青衫男子。
敌不动,我不动,安芷也只是默然地立在竹楼门口,凝眉看着拿花的老和尚。
佛祖拈花,只为普度众生,倒不知今日,这和尚拿着剧毒的曼珠沙华又是为何?
“阿弥陀佛!”良久,拿花的和尚又念了一声佛,却对着尸体轻叹道:“老衲四处查看,如今虽找到了火蛊的解药,可奈何,终究命数天定!”
紧接着,却是弯腰将手中的花轻放在了死者身上,抬眸,似是才发现身边站了这么多人,环顾了一周,却是将目光停格在了安芷身上:“施主说要厚葬老衲的良友,老衲在此谢过了!”微微低头道谢。
月光下,他眉目慈和。
安芷默然不语,只是凝眉看着这个人,连自己都沒发现就突然出现,不但能远远地听到了他的说话,还能无声辨别谁是主领,这个人,真可谓是深不可测!
老和尚紧接着抬头,看着安芷怀中的女子道:“此乃老衲的徒儿,不知施主可否将她交给老衲?”
“徒儿?”勾唇,安芷冷笑。
她伊月何曾有过什么师父!有过的追命门门主殷峙也不过是个笑话。
“沒错,正是老衲的徒儿,若是她做了什么对不住的地方,老衲先在这儿赔不是了!”微微低头,老和尚又行了一礼,却依旧是不依不饶地道:“还望施主能将她交给老衲!”
虽为出家人,可故人之子,怎么说,他也是得保护住的。
“我怎么沒听说过她有什么师父?”环抱着怀中瘫软的女子,安芷也是不依不饶,伊月是他的,谁都不可能从他手上抢走。
老和尚划动着手中的佛珠,却是打量着白玉覆面的黑衣男子不再说话。良久,却是双手相合,躬身行了一礼:“原來施主是南阳皇帝!老衲失礼了!”
这次,不仅是四周待命的黑衣人,就连安芷眼中也微微露出了诧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