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她是看过卷宗的,不然,她又怎会独自建立这什么忘忧城与朝廷分庭抗礼呢!
很好,至少,她可以知道,她过的很是痛苦!她,就该有这样的报应,就该如此……
蓝衣女子虽蒙着脸,可眉头却颦的更深了。
卷宗,她怎么会知道卷宗的事情?难道……
南疆女王满意地从她脸上收回视线,伸手接过飘來的竹叶轻笑道:“其实,那卷宗也是假的。叶辰哥哥不知道,他派出去调查的人其实是爹爹以前的部下!”
阴谋,原來,果真又是一场阴谋!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却被一双手牢牢地稳住了。
卷宗是假的,那十月的诺约呢?他提前來了为何却沒能及时赶到?四百多人啊!那一个黄昏流淌着的血,是她这辈子见多最多的!
“既然你那么九月上旬就來了?为什么?为什么你沒有及时赶到?”看着青衫男子,她鼻头有些酸楚,眼眶中热液在滚动,她仰着头,闭上了眼。
不再流泪,她不要再为别人而流泪!
“呵呵!因为爹爹花万金请了南阳最好的刺客团和流浪杀手,几百人呢!他可真够命大,居然还能逃出來见你!”吹走手上的竹叶,她看着悲戚的蓝衣女子笑着,心中是畅快淋漓的欢快。
痛苦,她要让她尝尝生不如死的痛苦、无能为力的自责!
那,是辰哥哥因她而死时她所尝受过的,今日,她要一并还给她!
杀手、卷宗、阴谋!
她以为自己已经杀出一条路走出了她们的棋局,原來,却是自己亲手砍断了拉自己出局的手,而自己,却不知仍身在局中!
火蛊,他奔波千里,排除万难來找她,而她,却送了他万火噬心的火蛊!
呵呵!原來,爱自己的人,才是被自己伤的最深!
可为什么,为什么三十年,他都不跟她解释?三十年火蛊的折磨,这该是有多痛!
“你为何这么傻?”抬眸,泪落如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