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到要看看,还有几人在正道盟身边!”
“尔东啊!不可大意啊!世间之事,多有变故,你二人虽然武功盖世,但是要防着暗箭呐!”欧阳怜心语重心长的道,关爱之意溢出表面。
“多谢姨娘的教导,尔东心中有数的,与正道盟的交战,只是在等到那个日子的到來,否则,江湖上早已沒有了最后的三大派!”陈尔淳恭声道,这世间,也就那么几人能令她们心悦诚服了。
“既然你们已胸有成竹,那我也就不在多嘴了,大战之期将近,在过一月,我也要搬到陈家庄去住了,你们现在回去,记住多留几个房间!”欧阳怜心会心地道。
陈尔东二人重重地点点头,魔教在江湖上一直被视为邪道,但是现今的魔教重出江湖以來,并未大兴邪味,反倒是有了几分收敛的味道,让众多惧怕之人宽心了许多,心中对魔教的抵触情绪也少了许多。
反而,陈家庄因为最近所发生的事,隐隐成为了江湖的头号大敌,别人避之不及,欧阳怜心偏要**來,固然是因为俩家的关系,但也说明了欧阳怜心的态度,让陈尔东二人感激不已。
话不用多说,说多了反而显得陌生了,陈尔东二人的点头已经将所有的感激之情表达了出來,目送着陈尔东二人远去,那一刻,欧阳怜心地凤目中怜心顿起,杀机更是伴随着而來。
临走之际,陈尔东忽然问道:“您说还有一人同我娘亲一同來的中原,现在那人在那!”
欧阳怜心笑笑,道:“暂时我还不知道她现在躲在那里,不过相信很快她就会出现!”满含深意地一句话,让陈尔东二人好一阵疑惑。
回去的路上,二人内心多了几分沉重,同样也多了几分喜悦,现如今世上,亲人只有那么寥寥数人,陡然间,多了一位至亲之人,这份激动无法言语。
骏马缓缓前进,阳光拉长的身影,似乎不在孤单。
刚一回到陈家庄,闻风而來的江若琳便是一阵哭诉,指责几天内,凤十三的种种恶行,凤十三俏首昂立,恶狠狠地盯着江若琳,让后者在陈尔东怀里不停地发颤,看來,这几天江若琳真的是受了不少的委屈,怕凤十三怕成这样。
陈尔淳冷冷地看了一眼江若琳,转头面向袁破龙,只见他苦笑一声,作无可奈何状,不由心里多了几分笑意,面上却是白了凤十三一眼。
“尔东,你可要为我作主啊!你们走后,这里所有的人都欺负我,让我洗所有人的衣服,做饭,擦地,倒夜壶,反正所有下人们做的事,我都做了,你看,我的手现在变成这样了!”似一个泼妇,江若琳放声哭泣。
凤十三冷哼一声道:“当初有人死皮赖脸的定要跟着我们,说什么今生今世愿做牛做马报答我们,现在才不过叫做些该做之事,就难为你了,若不愿地话,回你的朝霞山庄去,谁稀罕一样!”
众人宛尔一笑,陈尔东却是苦笑,凤十三在他心中同样地重要,而且拿捏着以前江若琳地话,虽是断章取义,却也事实,现在能做的只能是苦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