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二人携手慢行,这里的每一处,都有她们的足迹,怎能不留恋,怎能不想念。
“姐姐,江湖上现在的议论你都知道了吧!我们要不要公开身份呢?”陈尔东淡淡地道,近些天來,各种传言漫天飞舞,有的让他自己听了都觉的好笑。
“传言愈多,他们心里的顾虑愈多,心中的想法愈多,我们乐得所见,管他做甚,让他们自行烦恼去!”陈尔淳冷声应着,‘他们’二字尤其地凛然。
“你真的沒有搞错!”神秘山谷中,神秘人低声咆哮着,活脱脱一只凶猛野兽。
下方跪着之人浑身颤抖,可不敢挪动半步,仍由那野兽般地威势逼压着自己:“禀主上,属下确实沒有说谎,水行云在江南已经死去,所谓的灭君会已烟消云散,并且恨天宫主入住陈家庄的消息在江湖上已是漫天传开!”
“混蛋!”神秘人大声喝道,全身杀机霍然炸开,不可匹敌的真气擦着下方黑衣人身体而过,‘轰’地击打在黑衣人身手的墙壁上,顿时,坚硬如铁的墙壁,像一张老脸似的,步满了裂痕。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额头上的汗如雨点般快速落下,不多时,地上便打湿一片,仍连连磕头道:“请主上息怒,主上息怒啊!”
大殿之中,除了黑衣人惧怕的呼吸声之外,便只有神秘人无言愤怒之喘,有着无数颗珍珠照亮的大殿,现在看來,竟十分地恐怖。
“阎君、恨天宫主,本座不将你们碎尸万段,难解我心头之恨!”神秘人眼中,熊熊地怒火霍地升起。
“叫七号再去传一次信,告诉阳霖山那位,阎君二人的确切地址,还有问问她,时间已经过了月底,为何还沒动手!”怒火之中,神秘人仍未失掉冷静,果然一代枭雄。
“是,主上,属下马上去办!”下方的黑衣人连忙恭声施礼,急速走出大殿,待离了大殿老远之后,见四周沒有人,方将胸口的闷气快速地吐了出來。
“看來下次,若沒有好消息,还是尽量少來此次,免得一不留神,将自己的老命留在这里!”黑衣人后怕地道。
转而又疑惑不解:“不过就是一个水行云与一个不成大器地灭君会,到底有什么值得主上如此生气的呢?难道这里面有些别的猫腻不成吗?”
大殿之中,神秘人独自坐到大椅之上,胸口不停地起伏着,显然是被黑衣人所带回來的消息感到震惊无比,过了许久,仍不见他平服下來:“水行云,你他妈的真是个笨蛋,本座要你高调一点,也不用高调成这样,现在好了,本座现在唯一的底牌都被你给弄咂了,如何去争天下,若是你不死,本座也要杀了你!”
“阎君,看來,本座与你二人之间,注定了是对手,既然如此,本座就陪你玩个大的,看看是你的命长,还是本座的命硬,哈哈哈哈!”大殿之中,回响起神秘人狰狞令人恐怖的笑声,久久不曾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