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说把高老头逼下去,于是这多出来的退位是你在加戏?”
段和雀说“是父皇他自己的意思,在此之前我也不知道”
看来这老头真的已经厌烦了政治上的东西,又或者觉得光凭我们这几手,不能完全把高老头的权利削下去,所以连身家位置也一并做了赌注。
突然,就赌大了。
我很想说,如果到时候万一没有日食呢?又或者他晚来个十天半月呢?
但不知道为什么,段和誉对他这次找的这个人十分有信心,不论我怎么置疑,都说绝对不可能算错。
别说,被他这么一保证,我还真有点想见见那个人的念头。
于是接下来的事情就只有一件,那就是坐等日食,现在好了,全大理的人都知道过几天的遮天避日是个赌,如果没了,那么老皇帝和老中国公同时退位。
但如果还是有的,那就只能把段和誉连同他身后的‘妖孽’一并发往边关外地,直到传位不得回朝。
我想了想,其实这件事情上,最吃亏的人还是高老头,成了的话显而易见他没好事,可就算不成,也只是把段和誉发往外地,有朝一日老皇帝一咽气,人还得回来。
而且在此期间,就算他能盯着段和誉不让回来,也没有办法盯着我,我可是他们看不见的存在,万一存个恶心跑回来杀人也很有可能。
段和誉笑着问我,你会吗?
我陪着他一起笑,反问“你会让我会吗?”
他不语,我便从他身边走过,寻着一路的香气去找晚饭吃。
整个这件事情上,最可怜的人其实是那个不肯同流合污的女子,她本身没有什么错,错就错在生到了高家,有那样一个千方百计想让她为家族随时牺牲的后台,和一个时时刻刻提防她的丈夫。
两边都不能够完全讨好,于是,我开始渐渐明白,她一天当中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时间可用在发呆上面。
除过发呆,又有什么事情可以令她即不引人注目,又可以轻松打发时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