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
我劝她说还先气馁,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就退回来,到时候再想想其它办法。
小米回头看了半天崖顶,这才咬咬牙跟我说走吧,那气势,大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惨烈和悲壮。
我笑她至于么,她说至不至于进去就知道了。
进去后我才知道小米讲得有多对,没有路,没有工具,阳光被遮挡在树冠之上,光线暗得犹如黄昏将近掌灯。
起初还有崖壁做参照,慢慢的也消失在树缝之间,不论看哪个方向都只有参天的古木,和盘绕其上的藤蔓。
纠结拧扭,斜拉横绕。
有些突起的树根甚至长达十数米,高高横亘在我们道路前方,必须要靠爬才能翻得过去。而有些地方树长得太密,使得藤蔓很容易就封死前路,如果能绕过去最好。绕不过去就得从那些藤蔓缝隙,或者耐阴性小灌木里强行钻过。
我为了不让小米太吃力,开路这种活都是自己来,很快手上和脸上就见了伤口,痒痒麻麻,非常难受。
而这都不是最令人难受的,最令人难受的是那些无处不在的小型吸血鬼――蚊子。
雨林里空气相当潮湿,简直就是蚊虫的天堂所在。地面大量的苔藓和地衣是它们掩藏形迹的最好地段,我们每一步踏上去,都会惊起无数蚊蝇,继而对我们表示不满,持久的对我们进行无间断骚扰。
小米不停用手拍打自己身体各处,她皮肤较白,又穿了短衣短裙,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给,把这个穿上吧”我脱了自己的外套递给她“咳咳,那什么,我的意思是……穿腿上”
我怕她再这样下去,还没走出多少路,就先给蚊子缴获了。
显然小米也正在为此苦恼,瞪着我伸长的手臂微微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接过去慢吞吞往腿上套。
很怪异,分明是手臂穿过的地方现在要穿在腿上,好在小米身材比较小,穿了我的衣服暂时抵挡也算看得过去,就是那衣服的下摆有点逗乐,笨笨的被她扎在腰里,粗粗一大卷。
“张杨”穿好衣服后小米擦着汗对我说“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已经迷路了”
我说再往里走走,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
简直是举步维艰,因为没有工具,所以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在各种植物树木间攀爬和强行通过。
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打透了,湿了一层又一层,贴在身上连基本动作都显得费力。倒不全是因为大量体力运动导致,这里闷热异常,基本上待着不动也会冒汗,更不用提我们还在尽量赶路。
刚开始小米还能跟我讲两句话分分心,到后来连讲话也困难,索性谁也闷头不语,只靠彼此的喘气声确定对方还在身周。
也不知走了多久,光线越来越暗,我猜不是天近傍晚就是真的走进了雨林深处,头顶的树冠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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