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狠狠抽在马儿的屁股上,马儿吃痛,嘶吼一声撒开蹄子便朝前奔去。
沈静娴也不甘示弱,狠狠抽了几鞭子之后,奋力夹紧马腹,努力在马上稳住自己的身子。
那匹白马的确比不悔的马要烈一些,三下两下就把不悔的棕红马甩在身后。
见距离慢慢拉开,不悔心下有些着急。
她现在是西戎公主,不是林不悔。
林不悔可以落人之后,可是西戎公主若是超越不了别人,永远只能是别人眼中那个生于蛮族的公主,整个西戎族的颜面将折损大半。
她不允许。
索性丢掉手中的鞭子,不悔从头上猛地拔下一支尖细的梅花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戳向马的尾部。
再温顺的马被这样一刺激都会吃疼地狂奔,跑出刚才近两倍的速度,不悔和沈静娴的距离慢慢拉近。
折返的标志就在眼前,而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不悔借着在西戎学到的经验,稍稍勒马,在折返的时候将缰绳微微一扯,那马轻松地调转了头,朝来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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