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四皇子也前来送行,大皇子表现得很是不舍,四皇子只是静静看着两个哥哥,不知想些什么。
这些都是不悔后来听人说的。但是不悔能想象到那样的三皇子,戎装下那样斗志昂扬的脸庞,曾是那么熟悉。
三皇子出征之后,听雨阁冷清了许多。
平时跑来跑去的刘喜、王福自是随军去了,侍卫也走了一大半,留下不悔这些大大小小的宫女,整日对着听雨阁的宫门发呆,好像下一秒主子就会从门外走进来一样。
晚上躺在床上,不悔偶尔会想起三皇子。
现在到哪儿了?夜里是不是凉?西北是不是还是那个样子?
思及此,不悔心中有些惊讶。
原来西北对自己,竟是如此有意义。这么多年过来了,自己夜里想起的,不是城南白墙灰瓦的房子,不是吴美人那里熏香缭绕的房间,而是西北黄沙漫天、骑马恣意驰骋的日子。
三皇子出征的日子,不悔就在书房那些或晦涩、或易懂、或有趣、或无聊的书中度过了。
日子过得平静如水。
直到一个消息传来,像惊雷一样炸在了听雨阁――
三皇子横河一战溃败,被逼退回了古北。
不悔内心万分焦灼。
不了解西北的人也许只当是一次败仗,但是不悔对西北可算是了如指掌。
古北三面环山,除了向横河突击,根本没有往回撤的可能,因为进入古北的山口是进入容易出去难。
三皇子这一退,明显只能再战。停战休憩是不可能了,只要西戎军不要趁胜追击。
否则,三皇子定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