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愤怒,萧道彦竟无话可说,索性甩袖远远坐在堂下,又将案上茶几拿入手中,掷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杜巧巧天生媚骨,一笑一颦,勾人心魄。譬如河罗之鲋,妙忘生死;猢狲酿酒,野樵作盗。兴许这河豚肉,猴儿酒,算不得琼浆玉液,也称不上鲜美无双,却别有刀尖起舞的荡人心魄。
食髓知味,镌刻于心。萧道彦与宫商羽,爱之痴迷恨之不能,如此深入骨髓也不无道理。
一个是视如己出的乖巧女儿,一个是亲生骨肉的儿子,连蒲仪哀声一叹,难得两全。脑海里,竟浮现出几个月前,耍诈离间杜巧巧与宫商羽,逼得宫商羽含恨离去的凄绝情景来。
道尽誓言,难成谶言。
倾尽衷情,还似无情。
处处暖心,不如薄幸。
痴儿悲戚,浪子欢歌。
寥寥几句,可不就是少年逐渐变坏的见证么?令女子又恼又怜的淳朴男孩,终究不如,令她们又恨又爱的风流坏男人。
连蒲仪遥望着萧道彦,瞧他黯然呆滞的模样,不禁一阵心疼,然后扶着杜巧巧的削肩,轻叹道:“你可知,一往情深,贵在相知,可以白头定生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