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必定尽一份力。”
哪知谢寂深支支吾吾,犹豫了半晌,才吐露道:“闵少侠,对小女,可有倾慕之意?”
莫羽不禁咧起嘴角,暗自发笑。果真如此,能惹得临江仙这般上心的,也只有女儿的情事了。
“郦姬…”少年轻轻唤了句,便陷入了回忆。记忆里的一抹绿色,从远处飘来,涤荡在山海间。银铃般的欢笑,天真无邪的面容,一模一样的贝壳,稚气未脱的语气,似万千牛毛细雨,在闵诚谨心湖里落地生根,挥之不去。
与你在一起,总是笑的时间胜过唏嘘。
“岛主误会了,晚辈,并无此意。”屋檐下摇晃的风铃,清脆的声响,戛然而止。闵诚谨面向莫羽,投了深深一眼,眼神里,只有莫羽懂他。莫羽微微一叹,将头扭向了别处,这位师弟,太好强了。
气温骤然降了下来,谢寂深的笑容遁迹无踪,冷冷问道:“你可知,郦姬对你情深意重,求了我多时?若非如此,老夫何必多此一问,老二家的寒门,对她可是一片痴心!”
“你可知,郦姬对你情深意重,求了我多时?”
闵诚谨犹豫了半晌,衷情叹道:“谢岛主有所不知,晚辈幼年,见识了无数红颜祸水,痴男怨女,对‘情’之一字,向来持不屑一顾的态度。这些日子,与令爱相识,心意相通之处,早已消融了幼年的阴影魔障。只是,岛主有所不知…”
“老夫只知,三月前,郦姬日日坐在望海石上,茶饭不思。若非我答应她,办一场英雄会,赠与神剑,将你吸引过来,她至今不知要憔悴成什么模样!”谢寂深忍不了他婆婆妈妈,一声怒吼,拍案而起。
雕纹屏风,大理茶几,青花石凳,随着谢寂深震出的气流,尽数碎裂。一个绿衣翩跹的影子,再也藏不住,自那屏风后,步履迟迟走了出来。曾经灵动多情的眼眸,如今哀伤至极,凝视着闵诚谨,但看,不语。
“郦姬…”谢寂深最见不得女儿哭的模样,如今一阵头大,轻轻唤了句。
“我自己问他。”郦姬强忍住泪水,打断了爹爹的话。藏着一汪秋水的眼眸,一脸的深情,依旧投向了闵诚谨,咬着发白的丹唇,问道:“你说并非无意,那就是有心。为何你还百般托辞,你心里想的究竟是什么,你告诉我啊…”
句句哀伤,更胜一柄利刃,刺着少年的胸膛。
闵诚谨生怕她咬破了朱唇,心里升起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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