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明灭,掩映着众人的吵吵嚷嚷,竟无人在意远观的华池等人。几人倒也乐得清闲,远远望着,喧嚣尘世里,愚昧之人落下俗套的行为。若是谢寂深,被三言两语奉承话,乞求话,就打动了心扉,大施恩惠,他就不是临江仙了。
数十年前,可是他亲自,将无数的名剑名刀,珍宝古玩,一一收集到了天姥山。这收集的手法,在世人口中,虽没有太好抑或太坏的口碑,但他对珍藏的痴迷程度,可见一斑。如今惹来江湖各路人马聚集,若没什么事,只为了送出去东西,又有几人信。
方才满天星斗,还不怎么清晰,刹那间,天星地火,忽然随着谢寂深的手臂,缓缓动了起来。风声攒动,雷声阵阵,那轰隆隆的震耳声响,竟来自于地面的桌椅木板,沿着谢寂深青衣飘飘的长衫,一起升了起来。
“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尝尽欢乐,不输于心,才不枉为人。古今万事,从盘古开天,到朝代更迭,其实,莫不是一场虚妄的笑话!”
“若不是苍生万物,演化了一场场的喜怒哀乐,要这天地,要这世间,有何用?要这朝代,要这皇帝,要这神兵,有何用?可惜有他无我,我墨门的兼爱非攻之理,才被历代皇帝,禁的如此严实,无人敢谈。”
谢寂深两袖空空,夹带着清风明月,九天星辰的灵气,随着风声,自顾自的低吟。高台之下,百座之中,怎会没有朝廷中人。放眼望去,几个衣着鲜艳的人脸色阴晴不定,面面相觑,却不敢做多言语。
“昔有李太白,曾云: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值万钱,又言: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风云乱舞,砖瓦横飞,绕着前方不远处,三十丈左右的平地,一一轻缓的垂落下去。饶是走南闯北,见识了无数奇闻怪事的侠士们,也纷纷瞠目结舌。匪夷所思的面孔,在异象与谢寂深的衣袖间徘徊,这始作俑者终于接着话说道,“谢某趁小女年方十六的生辰,摆了这一台英雄会。只待天下英雄汇聚,一剑横天,以武论英雄。”
“可惜…可惜…”
说罢顿了顿,睨视众人,但笑不语,恰巧一个纨绔子弟,借着酒劲怪笑道:“令千金生辰,谢岛主,您这是要选女婿么?”
“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