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烈,扬起手指乐呵着继续说道:“噢,对了,我还见着慕涵了。”
仇天多说一句,虞夕面色便冷了几分,说道最后,虞夕忍不住打断,怒声呵斥道:“这几日我担心你遭逢凶险异数,冒着仇家发现的危险,整日守在村口。你倒好,游山玩水,与几个女子厮混,你心里还有一点我、”声音戛然而止。
虞夕咽了口清唾,声音变得浅淡无力,接着说道:“我这个弟弟么?”
听她呵斥是耳旁难受,听她轻软的声音,却是心窝里划着伤口。仇天凝视着虞夕惹人心酸的眼神,仿佛察觉了一丝怪异,却不敢再看,匆忙撇过头去。就像翻山越岭的漂泊之徒,精疲力竭,却又是一座崇山入目,纵使扭头甚至转身,心中却逃不掉那一份胆怯,畏惧与绝望。
仇天咬了咬牙,说道:“既然你嫌我如此麻烦,我还是离开吧。”
“去哪?”
“与她约了相见,不想失信。”
“杨慕涵?”虞夕看他点了点头,瞳孔略显黯淡,眉头还未垂下去,又暴跳起来,直惹得聒鸦扑散,枯枝零落。
“她家不是在京都么?”
仇天没答他,远远瞭望着杏花村的几座新坟,心底溢满了悲凉。
“你跟我来吧。”虞夕上前扯了扯仇天的衣袖,将他唤回神来,径自冲杏林深处走去。瘦削的肩头异常宁静,仿佛身前身后的流景在身旁纷飞,而她始终静默,寂静悲喜。仇天甚至触及不到她凄清的冰山一角,涌起一波呵护她的狂澜。只是红颜祸水牵着心头,以至于缺了份勇气,多了些踟蹰。
峰回路转,柳暗花未明。两人愈行愈远,到了一处鸟兽绝迹之地,掀开枯死的藤萝,竟现出了几座房屋来。虞夕快步走上前,单指扣了两次门,平静后,屋里传来三两声饱含苦楚的咳嗽,虞夕这才推门进去。木门半开半合之际,转身淡漠的说道:“进来吧。”
初闻那一声咳嗽,仇天已略微觉得熟悉,细细一想,迟疑的眼神投向了虞夕。虞夕微微低头,神情不甚明朗,却给予了仇天足够的肯定。仇天顿时按捺不住,自窄小的房门里扑了进去。寂寂而定,潸然泪下的瞳孔紧紧锁着卧在榻上、白发垂垂的周不颠,口中一句周爷爷含了许久,唇未启,语无声。
“小天?”恍如元稹所言的‘垂死病中惊坐起’,周不颠踉踉跄跄坐起身来,抚着仇天凌乱的发丝,默瞑许久,慈声笑道:“你这孩子,回来也不愿欣喜点儿么?见了你周爷爷,竟让你这般痛苦,罢了罢了,小老儿还是浪迹天涯,要么蜗居一角,再不让你这小鬼见到了。”
仇天破涕为笑,稍显稚嫩的与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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