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竹篓,摆手道:“无妨无妨,若是急用,尽可以拿去。你是神医华佗的后人?为何会到这山里来?”
华池生怕说出驭兽派会惹来谩骂,吞吞吐吐。
良久,望着老人鹤发童颜的笑脸,终于下定决心,将自身来历说了出来。
老者惊奇一叹,笑道:“原来是老邻居!老朽曾去过大山西边,那里太过贫瘠,阴气太重,不适宜养生啊…你若有病人,不妨将他挪到此地。老朽常年孤独,人多了倒热闹些,哈哈!”
华池看他对这些药材丝毫不吝啬,心中一警,生出了些疑惑之心。正要询问,却被老人看出了端倪,被老人一番话说的羞愧难当。
那老者缓缓叹道:“一个人日落而息,采药为炊,老夫也不记得年月了。只记得幼时曾追随丹溪翁,做他的采药童子。如今时光荏苒,再也不是童子了…几十年前,曾有人唤我采桑子,倒像是一个采药人的名字。”
华池惊呼出来,颤巍巍走近了两步,喊道:“半仙朱丹溪?前辈既曾是他的药童,想必对汤剂之术,有所了解吧?”
采桑子冲他摇了摇头,神态慈祥,道:“年轻人,不可太过急躁,否则会偏离养生之道。如欲长生,必须学会淡然处世!”
华池作了个揖,惭愧道:“确实是晚辈太过心急。只是内人卧床已久,如今见到前辈,实在…”
采桑子含笑挥了挥手,道:“我只是个采药童子,对那种治病之术不甚了解。若说医术,你只要熟读华家的医药书籍,老夫的草药又用之不尽,还有什么病治不好?”
华池急道:“前辈有所不知,家中医药典籍俱被他人携走,散落天涯。所以晚辈只知其宏观大体,却不知具体汤剂啊。”
采桑子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微微颔首,皱眉冲华池问道:“你先说说看,她的表证症结?”
“不瞒前辈说,内人曾遇害于群兽,流血过多,损及经络。后来发觉的太迟,只好用灵根血炼之法,将她形体治愈。但八年来她如癫似狂,不识世物,阴气过剩,阳气难盈。”
“这倒有些棘手啊…丹溪翁最擅滋阴降火,而这女子阴气鼎盛,必然无法再补阴气了。”
九天阴雷,垂于顶,震于心。
转眼间,华池面色煞白,岌岌欲倒。
却见采桑子缓了缓眉,叹道:“不过却也无妨。先生取法百家,博览千经,将各流各派的医术钻研了遍。其中,与其齐名的还有几位。譬如张子和,主张攻邪,曾云‘天之六淫,不可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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