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吸天下物事。”忽又佛指一扬,指着眼前数丈之外的一人堪堪合抱的杏树嘻笑道,“这小树你若能吸来,和尚自是无话可说。”
老道冷哼一声,丢掉手中木牌杏花,左手蓄道家内力,右手向前伸出,远超先前那股吸劲,当下惊世骇俗的内劲显现出来。那老婆婆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无奈的暗笑:这两人,百年未变。当真是活到老,斗到老。
忽一抬头,只听一声闷响,合抱之树竟连根拔起,被老道人一股惊天大力吸来。
怪和尚“哇哇”怪叫,电光火石间,右拳向前轰出,排山倒海的劲势,移山填海的拳力,刹那间倾斜而出,顺着老道吸劲那一路,反其道而行之。一声巨响,正被吸来的合抱大树被这一拳砸的粉碎,漫天碎屑,倾洒而落,逐渐隐入杏花中,不见踪迹。
老道这一击铩羽而归,气的一佛出世,二佛生天。忽看到那怪和尚正洋洋自得的奚落神情。正要破口大骂,老婆婆炸雷一般的声音响开,“你们两人给我住手。”雄厚内力波出,令人难以想象此种声响竟出自一位孱弱老妪。
老道人与怪和尚心神一凛,如蒙大赦,嘻哈笑脸堆至,仿若方才那惊天动地的比斗与两人无丝毫关系。心头却不谋而合的暗道:“这母老虎竟发威了,还是不要惹她的为好。”两人神态皆似稚子受教,令人忍俊不禁。
这老妪满面慈色,难道当真如此可怕?
怪和尚忽然面露大喜之色,嗅着空气中飘荡的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竟如痴了一般,口中喃喃说道:“果真是这里,看来来的是地方。”
“什么地方?”老婆婆神态诧异,只是眉间似乎有了些明悟。
“杏花酒啊。我来了。”身后两道让人心寒的剑气,与充满杀意的目光惹得他一阵心慌。怪和尚当即不再回头,脚下生风,如惊鸿一般,瞬间向村中香气来源之地窜去。
村子另一头,流水潺潺。
“小天你这无赖,这次,不准再耍泼皮!”只见五六个十四五岁的孩子,在村北二里外的溪边,以木剑刺鱼。
木剑,偏偏是未削磨的钝器,刺中这半尺小鱼,倒颇费些功夫。不过,瞧这群少年步履轻盈,身子结实,应当不是手难缚鸡之辈。
方才的话语,出自个头儿最高的少年之口,却是冲最低的少年嚷嚷。
被唤做“小天”的男孩一阵唏嘘,狡黠的目光一闪而逝,当即辩驳道:“喂,唯生,什么叫无赖啊?周爷爷都说了,我这是随机取巧,灵活运用呐。嗯?你们说,周爷爷的话…怎会有错?”
这少年,分明是昨日雪山上,傲然挺立的轩辕战之子:仇天。
“你你…”那个稍大一些的男孩儿,顿时被驳的哑口无言,闷闷不乐,暗想道:柳叔叔分明让我们来练剑,这周爷爷,怎会对这毛皮无赖如此纵容呢?
越想越气,手中木剑一入溪中,便卷出一块淤泥,半片鱼鳞也没沾。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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