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怕受到责罚,迟迟不敢开口。
到底是战场上打拼过的老将军,老头看明珠的眼神有些不对便开口问道,“明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珠叹了一口气,希望等下老爷不会发怒,“老爷,今天小姐和晁少爷一同出去游玩,谁知道小姐一个不慎跌进了水里,磕着了头。这一次是真的失忆了。”
说着,明珠偷眼看了看洛冰凝头上的那条绷带,神色有些难堪。
“什么!这……怎么会这样!”洛将军一听当即便如遭雷亟一般,虎躯一震,竟是险些摔倒。
洛冰凝没想到,这将军爹居然对自己这个刁蛮任性的女儿这般疼爱,心中居然有些酸涩。
“老爷!”那美貌妇人也是脸色大变赶忙扶住了洛将军,声音都有些发颤,尤其是看到洛冰凝头上临时包扎着的绷带。
“凝儿!我的凝儿!都是姓晁的那个混账小子做的!老夫这就找他算账去!”说着,老者几步便冲到桌边,一把提起桌上供着的大刀,看那架势,当真是准备出门找晁仁那混蛋小子算账去了。
“老爷,这是个意外啊!小姐还是晁少爷救上来的呢!咱们要是就这么去找晁少爷,一定会有人说闲话的!”明珠看着老者要冲动,赶忙跪行了两步拦在了老者的面前,叩头道。
洛冰凝眼神一闪,有些兴味。
刚夫人虽然握紧了拳头,但仍旧上前拉住了洛将军的手臂,尽量柔和了声音,“是啊,老爷,明珠说的没错。晁尚书好歹也是朝中有声望的大臣,若是我们贸然找上门去,失礼是小,失誉是大。若是传出去,旁人会笑我洛府之人恩将仇报,对我们嗤之以鼻,还望老爷您三思啊!”
叹了口气,刚夫人看了两眼几乎没说过话的洛冰凝,继续说到,“况且,凝儿现在性命无虞,只是脑子受了些伤,若是请上几位名医的话,未必不能治好。若是我们只因这一点小事而惹人非议,恐对我洛府的声誉和对老爷您在朝中的影响甚大,所以还请老爷息怒。”
“夫人说的有理,只是……”老者渐渐冷静下来了,转而却是愤愤地说道,“只是……难道就这样算了?凝儿她可是咱们的心头肉,又贵为长公主,从小到大何曾受过如此的伤害?若是就这样饶了那晁家小儿,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老爷大可不必费心。我们到时只用借凝儿复原之名摆上一桌,共邀文武百官,到时他晁家有愧自然会予以补偿。无论他晁家补偿与否,我们便将这一桩事记下,若是以后再有其他合作之时,好生向他讨回便是。君子报仇十年未晚,想要替凝儿讨回公道,不必急于一时,更不必刀兵相向,倒显得我洛府之人鲁莽。到时,狠狠地整他晁家一回,还怕不能替凝儿出气吗?”夫人侃侃而谈,有理有据,滔滔而论。
洛冰凝倒是对她这个便宜娘亲刮目相看了。
洛将军对着明珠冷哼了一声,这才叹了口气,拍了拍刚夫人的手臂,“甚好甚好,夫人果然不愧是老夫的贤内助啊!如此妙计也只有夫人才能想得出来了。”
将刀一把插到地上,洛将军沉声怒喝,“晁家小儿,你千不该万不该,就不应该让我家凝儿受到伤害,这一下,老夫要你千倍万倍以偿!”
但洛冰凝却不这么想,虽然表面上她这亲爹娘对她好的没话说,但实际上,若是深究的话,最原本的不过是他们自己的利益为大,对于为官者来说,不过是想想多捞点好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