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胜天说的吗?也对,你们这种两面三刀的人怎会记得曾经说的话?虽然你忘记了,我可是记得很清楚的,你说就是因为,才让你们家变得这样,你说为什么死去的不是我?”
“不是,不是那样的!”司柏文即使反驳。
“这些话我可是听得真真切切,不管是不是,我只相信我的耳朵。”
为什么每一个人说坏话都喜欢敞开门呢?我无力的躺在床上,用棉絮裹着全身,闭上眼,没有再理会司柏文。
司柏文,或许你不知道,我有把你当做是我的哥哥来看待,可你知道吗?当初听到你说那话时我有多难看多绝望吗?你从未把我当做你弟弟,我不怪你,你如果想报复我,我也没有任何怨言,只是为什么不当着我的面给我一个痛快?
我沉沉入睡,至于司柏文何时离开,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当我醒来时已经过去了好几天,身子的疼痛虽然没有减缓,却是我来这个家睡得最舒坦的一次。
债终于还清了,整个人似乎轻松了不少,我起身,收拾着行李,没有任何眷恋的离开了这个所谓的家。
这个所谓的家今后会怎样,再也不关我的事情。
离开时,我也并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我只想好好地一个人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