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东西,春妮在一旁默默地整理:“我们明天就必须搬走吗?”
这是她出生以来就生活的地方,是她的家!一草一木都是有感情的。她总是傻傻地想能不能不走呢?
“我们必须走!房子已经被转卖了。明天新屋主就会来收房。”
春妮不再做声,她轻轻地收好每一样要带走的东西。那些带不走的也一一摩挲着,仿佛这样能把它们一一印刻进自己的生命里,直至昏昏入睡。
“妮妮,赶紧起床吧!一会羽然就来接我们了。”沈芳菲早已起床。
刚坐下吃早饭,门外响起了“砰砰”的敲门声。
“羽然,怎么这么早?”沈芳菲一边说着一边开了门。
进来的却是一位打扮奢华的中年妇人,后面还跟着一个西装笔挺的斯文男人。
中年妇人环视了一圈屋内,斜眼打量了春妮,冷冷地说道:“是你们的东西拿走,不是你们的还请留下!”
妇人的冷淡傲慢已经深深刺痛了春妮,听她的语气绝非善类。
春妮毫不退让:“你是谁?这些用不着你操心!”
妇人没想到春妮居然敢这样和她说话,气恼地说道:“我是谁?你们居然问我是谁?哼!”
转头又向那男人说道:“王律师,你就告诉她们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