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妮有点弄不清他问题的真实含义,只是愕然地看着他。
即使沈春妮害怕,她也不便留他下来陪她吧!像是明白自己问题的可笑。肖树耸耸肩:“没什么!有事打我电话。”
看到春妮点了点头,肖树才放心地离开。
春妮终于起身,放心地向卧室走去。卧室里一张大床,洁白的棉质被褥中间居然是玫瑰花拼成的心形图案。酒店员工真的把她当成了肖树的女朋友,还以为他们是小情侣来开房,特意按照蜜月大床房的标准布置了。
晚餐果然按时送进房间,可是她一点胃口也没有,吃了两三口,就再也吃不下了。
肖树的担心不是多余的。沈春妮第一次在陌生的床上害怕了。陌生的床单,被子,枕头,没有一样熟悉的东西。最可怕的是一种孤独感油然而生。她的世界仿佛只剩下她自己。既然选择把自己封闭在这样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那么承受相应的孤单也就是理所当然的。
即使害怕,她依然狠心把自己裹在陌生的被子里,想尽各种方法逼自己入睡。可是越是这样,越是睡不着。
先是失眠,紧接着头痛,最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是被冰凉的泪水,压抑的心痛,身体的晃荡以及低沉的呼唤一同刺激醒的。
看到肖树凝重关切的面庞,她终于明白自己做噩梦了。
她再也无法顾及太多,便投进他的怀抱。良久,她才问他:“你怎么来了?”脑袋依然深深地埋在他紧实的怀里。
他平淡地回答:“我就住在你隔壁!”
她一怔,原来他从未离开!因为放心不下,他最终选择住在了她的隔壁。沈春妮不是木头人,肖树的良苦用心她怎能不明白。
可是如果不爱,就不要接受。所以她有点撒娇地在他的滚热的胸膛里反复擦过鼻子,眼睛之后,低声说道:“我们只做朋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