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毒太深,一个人已经不会行走了。
“跟我走吧!”没有等她回答,薛文轩拉过了她手里的箱子。
跟他走?她愣了一秒,他要去哪里她都不知道!可是?春妮还是跟上了他的步伐。薛文轩身上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力量,这个力量告诉她,他是一个足以让人信任的人,她完全可以对他放心。
整整五天,她什么都没有过问,只是跟随着薛文轩,去到不同的山村,有古朴的,有田园的。每天他们借宿在不同的民居。有时他们不得不同室而眠,薛文轩总是不声不响离床远远地打好地铺。床总是她的。
初春的清晨,他们走过弥漫着泥土气的田野,暗褐色肥沃的泥土里,不少小草已经悉知春的气息,早早地探出了脑袋。细窄的田埂上,孩子们三五成群,有时嬉笑打闹,有时纯朴的歌唱。还有农家的老狗跟在身后,不时的摇着尾巴。
山村的一切都有着一种质朴的美,在这里,所有的时光都是悠闲而美好的。有时,她就搬条板凳坐在屋子前,看鸟雀来来回回飞过天空,停在不同的枝桠上。
整整五天,她都没有开机,没有和任何人联系。她给自己放了一个悠闲的假期。
他们在开学的那天回到宁城,在n大的校门前,他们一同从出租车上走了下来。薛文轩体贴地帮她把箱子从车上拿了下来。
箱子刚落地,却被另一只有力的大手接了过去。唐羽然神情冷峻,目光里放射出一种异样的冷光,这种目光让沈春妮不自觉地不安起来。她依然强装镇定,不管怎么样,她永远都是自由的,何况他们现在只是一对渐行渐远的情侣。唐羽然,你有什么权利这样?
唐羽然充满敌意的目光,无声宣召了他和春妮的关系。而春妮脸上略显冷漠的表情,让人一看而知,他们的感情正处于一种微妙阶段。
薛文轩却像对面前的情况并不了然一样,他无视唐羽然的表情,重新把手按到箱子上:“我帮你送到宿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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