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是外面天寒地冻,二來这舒池肚子里的孩子还需要保胎,她为了一个死人,这么跑出去有什么意义。
见商裴迪沒有表态,舒池只得当自己的话是白说。
但是,心里却急得不行。
商裴迪要求自己保胎期内,不能随意离开别墅。
这自由受限了,那本來打算带舒沫去国外看病的事怎么办。
想到这里,舒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这怀孕,來得真不是时候啊!
是前一段大意了,老觉恶心、吐酸水,以为是胃不舒服。
早要是知道,趁栗小丽在这里的功夫可以帮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打掉,如今是,说什么都晚了。
看到舒池有一搭沒一搭地搅着碗里的粥,欲言又止,商裴迪淡淡道:“舒沫的病,春节期间可以过去治疗,不过,时间肯定会长……”
舒池抬头,眸子里的惊讶瞬间变成了惊喜。
“我可以过去吗?”
得寸进尺。
“不行!”
沒有商量。
不过,这个男人能想到这一点已经是很难得了。
舒池难得主动地替商裴迪舀了一碗粥,巴巴捧上:“谢谢!”
,。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已经快到农历年除夕。
这段时间,栗小丽和毛青一直领着舒沫呆在c市。
一是年底了,毛青承包地工程有些忙,栗小丽见毛青那么忙,偶尔也会帮着他忙一会,舒沫也听话,也沒有叽叽歪歪地非要回去找舒池,所以,栗小丽干脆就带在身边,不方便的时候就把舒沫送回家,让自己的母亲看着。
好在母亲本來就沒有什么事情,就接了这活。
她很可怜这个孩子,舒沫虽然不爱搭理人,但是,对栗小丽的家人还是很有好感的,尤其是栗小丽都母亲,一辈子沒有个男孩子,看到舒沫,眉清目秀,也愿意照顾。
尤其是听栗小丽说舒沫的母亲去世的那天,这个年幼的孩子仿佛心有感应般哭了好久,栗小丽的母亲就感叹,这世界上悲催的事情,怎么都让他们家摊上了。
这天,栗小丽和毛青带着舒沫一早就出去了,回來的时候已经是黑天马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