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窜到舒池的面前,提高了声音:“喂,我说的话你沒听到么!”
横,真是横。
舒池收住自己的胡思乱想,觉得自己这个平安夜里真的很不平安:
先是香姨,人生最后的时刻竟然是带着怨恨和决绝和自己告别;
再然后是向南,无端碰上就算了,竟然是给自己当头一棒喝,,自己不仅负了他,还和他的姐姐抢男人;
接下來商裴迪,她又惹恼了他;
现在,又來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非要搞清自己是谁;
其实,自己现在都沒有那份心情去问对方是谁,你又何必來打扰自己。
舒池心里有事,自然不会去理会这个蛮横的女人,更何况,商裴迪正在里面等着自己,要自己赶紧“滚”回去,:“滚”当然比走要快。
现在,望着这个陌生的女人。虽然漂亮,但看她周身无敌的气势,就好象是捉奸正着的正室夫人,正义凛然,要舒池“交待”问題,。
“对不起,麻烦您让开,!”
舒池目光清澈,语气清淡。
嘿!
我靠。
望着眼前这个故作深沉故作镇静的女人,曾特有种想骂人的冲动,尽管骂人是十分体现不出她的优雅气质的。
但是,不能不说,这个女人,和死去的姐姐实在是忒像了。
尤其是近距离这么一看,怎么说呢?
就在她张口骂人的欲望已经喷薄而出的时候生生被自己的意念打住,因为,她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她要骂的是不是她那死去的姐姐。
不能被这个死女人迷惑。
她已经吓了自己一次了。
曾特咬咬牙:“你为什么在我家里!”
这真是奇怪了。
舒池一愣,目光有些疑惑,这女人难道是商裴迪的亲人不成。
是他的妹妹,还是表妹,还是。
这么一想,舒池自然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是商裴迪的女人,她不会赧然,大家都是一样的,但是,对方竟然说是她家,那么,。
舒池还沒有想好怎么说,就见佣人慌里慌张地跑來,她瞄了一下曾特,小心又急促地对舒池说:“唉呀,舒小姐,你赶紧的,先生正在那边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