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也不该是属于自己。
舒池顺着窗帘,颓然滑了下去。
裤带里的手机硌到了腿,她随手抽出來,拨了出去。
“舒池!”
电话里明显传來栗小丽睡眼迷糊的声音:“你还沒休息!”
“沒有……他走了……”
“哦……”
“小沫呢?睡得好吗?”
“挺好的……”
“那……你休息吧……”
“他说什么时候让你回來吗?”
“……沒有……我会马上联系那边医院的,你不方便,我明天过去接小沫,先给他送回,!”
“你想哪儿去了,我刚和毛青说了,明天他來接我,小沫跟着你不方便,在福利院也不行,我带他几天吧……”
“……小丽,我……”舒池的声音有些哽咽。
风雪交加的冬天,她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冬天真的很温暖。
“看看你,是不是怕我不会带孩子啊!放心,有毛青,他细心的很,不说了,挂了……”
栗小丽连珠炮似的说完,抢先挂了电话,然后狠狠抹了把脸。
舒池怔了一会,抱住手机,将头深埋于膝盖中,泪珠开始大滴大滴地落下來。
……
商裴迪边下楼边听着保镖小心翼翼的汇报。
“曾小姐刚到,满身都是雪……”
商裴迪阴沉着脸來到楼下。
偌大的客厅里,灯光通明,亮如白昼。
一个女人拖着皮箱倨傲地站在客厅中央,头上包一条硕大的灰色围巾,上面落满了雪,一副宽大的墨镜遮挡了全脸,一件米色的貂皮大衣盖到膝盖,脚上蹬一双褐色的皮靴,满是泥泞。
看到商裴迪不急不缓地下楼,这个浑身是雪的女人这才摘去墨镜,神情冷傲。
商裴迪注意到女人皮靴上的泥泞后,皱皱眉头。
“我刚从姐姐那里过來!”
或许是猜透了商裴迪的心思,她盯着商裴迪淡淡道。
商裴迪听了,并沒有作声,仅仅是下楼的动作稍微顿了顿,也就是稍微而已。
这个细微的动作并沒有逃过女人的眼睛,她心底冷笑一声。
商裴迪下楼來到沙发前自顾坐下,神色如常,甚至并沒有招呼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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