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这里的常客。
其实,除了以前的向风,他第一次带别的女人过來。
他不说,舒池自然根本不知道。
既然他沒有否定是散伙饭,自己也无需放不开,既來之则安之,反正也饿了。
这里吃的是自助,面对上百种琳琅满目的海鲜、菜肴、果品、点心等,舒池眼花缭乱的同时就一个感觉,要是每样都能装在肚子里就好了。
这么好的东西,不吃真是浪费。
选好位置后,舒池自顾端起盘子去盛自己爱吃的,然后再回來,坐下,也沒有问商裴迪是不是可以开始吃饭,自顾先吃起來。
散伙意味着要解放,既然要解放了,还顾及什么?
商裴迪不像舒池那般,盘子要冒尖了才回來,他端着盘子只选了几样就回來了。
说实话,他本來胃口不怎么好。
但是,看着对面的舒池一门心思盯着她眼前的那堆食物,头不抬眼不睁,鼓鼓的腮帮子表示她的胃口很好。
商裴迪有些无语,如果像她想象的是來吃什么莫名其妙的“散伙饭”,她居然还能吃得那么香。
这么一想,他就有些不悦。
“不是散伙饭!”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冷硬。
舒池先是一顿,接着:“咳,!”的一声,喉咙里还沒有來得及咽下去的北极贝卡在了嗓子眼。
好难受。
舒池噎得端起桌上的水一阵猛灌。
直到后背上传來轻轻的拍背,她才停下。
侧眸,商裴迪漆黑的深眸:“你急什么?又沒有人跟你抢,!”
的确,她刚才的剧烈的咳嗽声甚至都惊动了餐厅的经理。
好容易等咳嗽平息下來,商裴迪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舒池这才从刚才的脑子一片空白里缓过神來。
说嘛。
不是散伙饭。
还有,他给自己轻轻拍背,那话虽然貌似训斥,但是,怎么听着有那么点的,,说不清的温柔。
该死。
舒池觉得自己的脸开始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