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嘛,现在‘裸官’这么多,鬼才知道他的子女们现在在哪个地方快活呢?”男人愤慨道。
“哦,也是……不过,我真的好像沒有看错,那个地方是亮了一会灯!”女的还在坚持。
男的不耐烦了:“那就是要么是他家人回來了,要么就是闹鬼了,,要真是他家人回來了,哼,我敢倒过來走!”
于是,再也无言。
舒池就站在不远处的大树下,夜色并沒有让那两个人看到她的存在。
她僵直的身子好一会才缓过來,低头看看手,手心里生痛。
刚才她差点就忍不住要跑上前去,她要质问那个满口胡言的男人。
他凭什么说她的父亲是‘裸官’,他又是根据什么说她们在外面逍遥快活。
一股愤懑的感觉让舒池眼前发黑,双腿直打颤,险些站不稳。
原來,父亲说的很对,走了就不要再回來了,也不要联系这里的人了。
众口铄金,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她实实在在地体会到了。
大半夜的马路上,出租车偶尔开过來一辆。
浑浑噩噩的舒池拎着手里的袋子上车。
沒想到,车子等红灯的功夫,一辆车子“唰”地在出租车旁停下。
速度很快,停下的时候离出租车不过几公分而已,很险。
出租车司机急了,头伸出车窗不满地嘟囔了两句。
对方的车门开了,一下下來好几个人,直接将出租车包围起來。
出租车师傅吓傻了,过來的几个人倒沒有对出租车师傅如何,而是拉开后门,一下将里面的舒池拽了出來。
然后对着出租车师傅吼了一句:“快滚,敢说出去灭你全家!”
出租车师傅犹豫了一下,也顾不上了,直接开车走人。
舒池被拉下车之后,也是吓了一跳。
哪知对方什么也沒有说,直接将她塞进车里走人。
完了。
舒池脑子轰隆一下,难道那晚的悲剧又要重演,。
车子飞驰电掣驶离市区,不过十分钟的时间,就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