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來说,晚上八点之前回家比较好,否则,有可能……”
栗小丽一怔之后哈哈大笑:“毛青,你真是被吓出毛病來了,那个作祟的狗东西不是还躺在医院里嘛!”
毛青一怔,不禁啼笑皆非:“我光想着危险了……”
栗小丽看看毛青脸上的淤青,不免感叹,看來这个家伙沒少为舒池的事挨揍。
尽管这样,毛青还是坚持在市中心的一家餐馆请栗小丽吃饭。
吃饭的时候,栗小丽觉得毛青心事重重,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光是舒池的事情吗?”
毛青摇头:“沒有心事……”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毛青不光惦记着拘留所里的舒池的状况,也惦记着家里的奶奶,自己出來这几天,也沒有给家里联系,不知道家里是什么情况。
正发怔之际,听到栗小丽说道:“毛青,你娶媳妇了沒有!”
“呃!”毛青心口一窒,随即垂眸去拨弄碗里的菜汤,低低道:“娶了……”
“那你有娃娃沒有!”
“嗯,有……呃,沒有……”毛青低头埋在碗里,声音模糊可辨。
这个毛青,怎么回事,心不在焉的,到底是有还是沒有呢?。
栗小丽很是不悦,他这是咋回事呢?
栗小丽吃完后,也不打算再理这个古怪的毛青。
毛青结账后,两个人出來的时候,栗小丽淡淡说道:“我得回酒店去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毛青知道栗小丽误会了,但自己的家事,他真的不愿意多谈,沒谈起一次,他的心就像被撕裂一次,那种痛,很难承受。
毛青也只有点头:“好!”
栗小丽无语。
转身要走之际,听到身后的毛青说道:“你怎么要去酒店呢?这里不是离你家很近了!”
栗小丽停下,转头:“人家大禹为治水可以三过家门而不入,我不回一次怕什么?”
毛青瞪大眼,这神马比喻。
栗小丽想想,又近前几步嘱咐毛青:“你可千万别和别人说我回來了,我这次回來就是为舒池而來,赶明儿舒池要出來我就和她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