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消息的舒池惊悚了,她无意也根本不想成为这样的典型。
实在沒有办法,舒池要求出院。
而且,软组织挫伤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好的事。
航空公司为节约成本,自然乐得舒池赶紧出院。
于是,沒费什么劲,舒池出院了。
出院的舒池在向南的安排下,住进了h市当地的一所酒店。
做这些的时候,向南已经回了京城,栗小丽被公司老板向南特批假留在h市照顾舒池,算作出差。
既能照顾好朋友又有银子拿,何乐而不为。
酒店里,栗小丽正在接着电话,语气有些不耐烦:“沒事了沒事了……你不用來,舒池现在不适合见人,需要静养!”
合上电话,栗小丽对舒池抱怨:“你说这个余年,还沒完了,我都告诉他好几次不用來了,他居然还要坐今下午的飞机过來……”
舒池正倚靠在床头翻着这几天的报纸和杂志。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前的薄纱照在舒池的身上,恬静而朦胧,和前几天比起來,舒池的脸上有了血色,如今看上去白里透红,倒有点像熟透的苹果。
她一直凝神于眼前的报纸,似乎沒有听见栗小丽的抱怨。
栗小丽放下手机,凑过來:“看什么呢?这么专心!”
“沒什么……”舒池将手里的报纸往旁边一放。
眼尖的栗小丽早就看到报纸针对此次出事航班的一则报道旁边,配的插图是一大群人围着舒池的照片。
照片做了处理,给了舒池的侧脸一个特写。
图片的一角,可以隐约看到向南的身影。虽然有些模糊,但是,熟悉他的人肯定都不会认错。
栗小丽惯是鬼精灵,此刻见状倒也不点破,只是说道:“舒池,我估摸着,你的英勇事迹估计已经快传遍大江南北了……换作是那些个是想出名的人,那真是可以热炒一阵子了……啧啧……”
惋惜之意溢于言表。
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因为舒池只接受了來自航空公司的精神抚慰金,其它的一概不要。
什么政府见义勇为基金了,家属的感谢信和钱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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