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泪水。她深深地回头看了一眼,再见了,外面的世界,再见了,这茫茫红尘。
跪在佛堂的女子一袭白衣,长长的头发垂肩而下。她脂粉不施,目光寒冷,眼角还残余一丝泪痕。住持明岸看了她一眼,只说道:“施主尘缘未了,不宜剃度,先代发修行,等你想通了再打算吧。”
“师父,”萧湘磕了个头说道,“小女子早已别无所恋,愿一心向佛,还望师父成全!”
“后院有一空房,环境幽静得很,”明岸道,“适合修身养性,反省自身。施主先去住几天,等到真正想通了再来找贫尼吧。”
萧湘自知住持心意已决,便不再说什么,向她深深一拜便随几个小尼姑去了后院。
“她走了?”听了柳萋萋的诉说,杨慕轩一下子站了起来。
“你不想让她走吗?”柳萋萋问道。
“谁说的?”杨慕轩忙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这女人害死我了,走了更好。她不走我也会赶她走的!”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柳萋萋道。
杨慕轩没有回答她,只是接过她手中的释儿,笑着说道:“来,让爹抱抱!”
“其实,湘儿是爱你的。”柳萋萋忍不住说道,见杨慕轩丝毫不理睬她,只是自顾自地逗着儿子,便补充道:“你有没有想过,你身上的伤为什么会好这么快?你总是冒着雨继续干活,受风寒也就那么一次。还有,如果这些细节你注意不到,你还记不记得,你我刚刚相认那天,你要寻死是谁拦下的,那种担忧像是作假吗?”
“娘?”杨慕轩抱着孩子,怔怔地看着柳萋萋。柳萋萋继续说道:“还有你自己,这些天来你就没有一点担忧过她,她走你就没有一点不舍吗?你们的感情我这个旁观者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你们自己隔膜太深!自从你开始做苦役,她几乎每天都会去看你,不管你有没有看到,我见过她看着你的眼神,也见过她半夜里偷偷过来给你上药。还有你,每次你看见她来了的时候,虽然嘴上不说,可我看见你看着她离开时的眼神,跟她看你的眼神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