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忧心忡忡几多艰辛,难舍依依笑看别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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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几个人领命道。

    “记住,今天什么事也没发生,知道吗?”宇文长君补充道。

    “是!”

    “谢太子殿下留他性命!”陈伯川和钟一崖说道。

    陈伯川带着婉儿去了尼姑庵,而钟一崖则叫了人把钟朔风搬到了担架上。钟朔风满脸鲜血,腿上更是血肉模糊。钟一崖忍不住别过头去,那些人下手真狠啊!

    等到回了箜崇山,钟朔风便开始发高烧。病床上,他抗拒着每一个试图接近他的人。不仅拒绝上药,还把钟一崖端来的药全都打翻了。大夫没有了办法,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告诉钟一崖,钟朔风的脸这辈子要留疤了,腿也废了,顶多可以瘸着走路,要是再不喝药,恐怕就站不起来了。

    钟一崖看着眼里,急在心上,他狠狠心,点了钟朔风的睡穴,撬开了他的嘴把药灌了下去,给他的伤口上了药。他和陈伯川轮流守在钟朔风的床边,经过几天几夜的照顾,终于把钟朔风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再次醒来的钟朔风性情大变,不仅没了原来的孩子气,反而见人就大发脾气,甚至连钟一崖都不放在眼里。他不再努力习武,也不再乖乖地呆在箜崇山,而是每天出去闲逛。他学会了喝酒,开始整天不见人影,偶尔回到箜崇山,也只是向人要钱。钟一崖和陈伯川很是头疼,却没有任何办法。

    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钟一崖把他送到了寒山寺。钟朔风在那里呆了不到一年的时间,便回到了箜崇山去见了钟一崖一面。于是,父子之间有了一次深切的长谈。

    谁也不知道那晚他们谈了什么,只是从这以后,钟一崖便默许了钟朔风堕落的行为。钟朔风也不再去箜崇山要钱,而是到处打抱不平,向理亏的人要。而陈伯川也意外地发现,没了他的教导,钟朔风的武功居然变得越来越强,他便让钟朔风每晚过来和他学习。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的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了他。

    直到四年前,钟一崖病逝,钟朔风在灵堂前守了好久。之后,钟朔风的行为也越加荒唐,整个人看起来更加萎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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