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今生都未曾见过如此容颜。
他搂着她,不着丝毫寸缕的,就连身下的那话也微抵着她,如此暧昧的纠缠好似生生世世的纠缠,他闭眼的模样,透着一股倔强的寂寞,这个身居高位,被人称之为魔尊,他本就生而寂寞啊。
三年之前,他与她有过曾经,不过她认为那是他与‘夜阡陌’的曾经,而不是与她,心底甚至有些许的妒忌,三年中,他倾听了她的一切喜怒哀乐,那种被窥探秘密的恼羞成怒还有羞涩,依旧压在她心底,夜夜同眠的纠缠,这一切,为何像一张网让她渐渐有些挣脱不开呢?
但是,这一切都是错的,她不能喜欢上他,那会成为她一辈子的劫数!所以,趁情还未深抽身吧!至少,不会输的惨烈。
血池
那一池涌动着无数魔力的血池,从来都是魔族禁地,只有得到魔尊允许的魔才能进入这,也曾未经过允许的魔族想闯进这里,却被送入到了暗夜殿中受尽苦楚,最后凌迟湮没成灰。这个地方充斥着太强的邪念与恶念,极易让人失去理智。
王座之下,跪着一人,那人一身灰袍躬着身子,头却没垂下,仰着头仰视着他的王,沉寂麻木的眼终于有了些许波澜,一旁站着的妖且,盯着脚尖发呆,真是的,天才亮他还没睡就将他拉到这地方,太折磨人了吧?!
“死寂,你可知罪?”如神邸一般,他的话极具有压迫感,妖且腿抖了抖,睡意终于消了点,好吧,这是要处置死寂呢。
“不知,属下做任何事情都是为了尊上,一个曾伤害尊上的人族女子,她该死!”
“她伤害过本尊?”
“是,尊上失去记忆与魔力皆因为她!”死寂有些激动了起来,若非脸被遮掩着,恐怕那嫩脸上的表情一定很有看头,妖且这般想着。
容冽抚着微痛的眉心,脑中闪过一些零星的片段,却依旧什么都想不起来,他没有再问下去,对死寂,他存了几分私心,虽身为四大魔将,他一直如影子一般藏在暗处,所效忠的对象只是他,对人他很少信任,但这人,他是相信的。
“她是本尊的女人,你私自伤了他,是犯了死罪。”言语之间已然动了杀念,死寂身子僵硬的挺立着,也没说求饶的话,心底一片荒凉,他不觉得自己错了,死又何妨?他命本就是尊上的,还给他便是了,只是他依旧不甘,若那女人死了该多好。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这是他对他的宽容,也是他留给他自救的机会。
“请尊上杀了那个女人吧,她会害了您。”字字发自肺腑,就连一旁的妖且都有些看不过眼去了,这小子真是个死脑筋,尊上明摆着正宠着那女人呢,他会杀了她?忠臣难当,只有做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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