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一眼之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那一眼的愤怒与恨意,阡陌看的清楚,好像是她抢了她什么东西似的,恨不得戳穿她的心脏,危机感逼近。
“魔尊大人,那侍女也是你暖床的?”
阡陌不怕死的问了一句,或许神色稍显...郁闷了些,以至于容冽因此反而愉悦了少许,手指摩挲着她的脸,眉梢上扬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哦,大人似乎对这张脸情有独钟,既然都有暖床的了,那我不就没什么用了,不如将那契约作废,等我好后,将医药费奉上随即两清,如何?”
“算的倒是清楚,可惜,本尊忘了告诉你,契约一旦定下便是一辈子的事情,换言之,除非本尊厌倦了你,今生你都是我的人。”
“....”
很好,她把自己卖了,一点卖身钱都没拿到就把自己给卖了,她就知道这个魔尊容冽一定是她的劫数,不管之前两人有过什么,如今确实又要勾搭在一起了,如今,人家是魔尊她就是个暖床的,他实力极强她却动弹不得,这说明什么?她死定了!
深夜,红影重重,床幔随风轻拂,寂静的夜适合发生什么,门吱呀一声开了,阡陌立即从睡梦中惊醒,戒备而谨慎的听着那边的动静,那魔尊容冽并未与她共眠,所以这间寝宫之中也就她一人而已。
轻而缓的脚步声渐渐靠近,终于行至了床前,一道刀光在皎洁的夜明珠的光芒下泛着冷意,阡陌看清了来人的模样,是她?
“你想干什么?”声音清冷神色冷静,仿佛对眼前的那柄寒刀视而不见,艳色脸上划过一丝狰狞的笑意,她算准了时间进来,尊上如今正在圣池不会过来,就算杀了这女人,将她扔进了了兽场中,也不会有人知道。
通过神识看穿了眼前的女人受伤颇重,没有反抗之力,这就更便于她行事了,不过,在杀她之前,她想确定的是,这人到底是不是她!
“你是谁,接近尊上有何目的?”
“无名小卒而已,被魔尊大人抢来,被囚禁在这,你...你能救我出去吗?”阡陌示弱,一脸的惊慌失措,心下却暗自防备着,不错过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四处无人,她该如何才能自保?
“胡说,尊上怎么可能抢一个女人回来!”
“我也不知道了,不过我看到姐姐的模样大概猜到了,大人可能是看到我与姐姐长的一样,才抢我来的,呜呜..云哥哥肯定还在找我。”做戏做全套,她这已经是用生命在演戏了,那几声姐姐叫的她牙都快酸死了好不?
“因为我?”艳色愣住了,她对容冽的执念已深入骨髓,长久的求而不得将她逼入崩溃的边缘,如今却听的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