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一切安好,我与师傅分开了,便被此人捉住了。”仪琳愁眉苦脸的对令狐冲说着,而且神色古怪,身体也没有动,似是被人点了穴一样。
“不知田兄可否看在家师的份上,放了这位小师傅。”令狐冲看了看仪琳对田伯光说道。
“好说,既然你称呼我为田兄,我也不为难你,若你能在我手下撑过三十招,我便放了这位小娘子。”田伯光哈哈一笑朝令狐冲说道,说完还在仪琳脸上摸了一把。
仪琳被他一摸,杏目一瞪,羞的双颊通红。
“好,大丈夫说话可要算话。田兄,请吧。”令狐冲说完朝夜琅亦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趁他们打斗的时候,让夜琅亦带仪琳走。
“令狐冲,你怎能与此等邪魔外道称兄道弟,你师傅就是如此教你的吗?”正当令狐冲准备与田伯光比试的时候,旁边传来来了一句呵斥,令狐冲转身一看,朝那人施礼说道:“天松师叔。”
“哼,你竟跟此人称兄道弟,不知此人是江湖上有名的采花大盗吗"原来此人是泰山派的天松道人。
“原来是泰山派的天门道人,哼!我与令狐兄弟说话,那里轮到你来插嘴。”田伯光冷哼一声横眉冷对的看着天松道人。
“令狐冲,你竟是此等的不知自爱,我现在命你杀了此人。”天松道人听这田伯光跟令狐冲称兄道弟,勃然大怒的冲令狐冲说道。
“这位师叔,我华山派的人还轮不到你来管吧。”夜琅亦哼了一声,对天松道人说道,他最看不贯有些人自以为是。
“小夜子,这位是泰山派的师叔,不得无礼。”令狐冲拉了拉夜琅亦的手臂说道。
“哈哈,这位小兄弟说道不错,你这牛鼻子还是走吧,大爷今天碰见这两位少侠心情好,不想动粗。”田伯光哈哈一笑,对着天门道人戏谑的说道。
“你..好,你不动手,我来。”天松看着令狐冲丝毫没有要出手的意思,恼羞成怒的说着便拔剑指着田伯光“我今天就替武林除害。”说完便一剑朝田伯光刺去。
酒楼里的人一看有人决斗,便如鸟兽散一般,纷纷离开,生怕祸及自己的身上,但是还有有一桌的一名汉子,听着他们说的话,微微一笑,继续坐在原地喝酒。
“今天老子不想杀人。”说完身子一晃,手中已多了一柄单刀,刀影一闪便笑道:‘坐下,坐下,喝酒,喝酒!’单刀还入刀鞘。天松胸口已中了他一刀,鲜血直冒,而后就直挺挺的倒下了。
跟在天松后面的几名泰山弟子神色惶恐,赶忙上去探查,发现天松只是受重伤而已,便恶狠狠的盯着田伯光。
田伯光看着他们,嘴角一笑“赶紧滚,否则等下老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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