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迟。夜琅亦这几天道也过的轻松,虽然在比武测试上岳不群拂袖而去,但华山弟子经过那件事情之后,看夜琅亦的目光明显不一样,初入华山不到一年便将华山掌门亲授的劳德诺打败,果真少年英才。
曲非烟经过那件事情后,每次见到夜琅亦总是红着脸低头走开。她现在在宁中则的门下习武,与岳灵珊天天厮混在一起,日子倒也算惬意。
夜琅亦的日子很平常,晨练之后就去华山瀑布自己练功,穆人清最近又传授了夜琅亦一套剑法,乃是华山剑宗的绝技“狂风剑法”顾名思义,只剑法施展起来便如狂风扫落叶般的凌厉,穆人清在教他这套剑法是时候只说了一句话,这套剑法的精髓就是两个字,快!狠!便不管夜琅亦了,任他自己揣摩,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剑意这种东西自己领悟才是属于自己的,别人再教,也不过是遵循这前人的脚步而已。
夜琅亦自从习得这剑法后便疯狂的练习,更是在自己身上负重练习,每次潜入瀑布内挥剑总是精疲力竭之后才狼狈的出来,有几次甚至差点送命,若不是穆人清在一旁观看及时出手搭救,他都不知道死了几次了,还有几次是被来找他的令狐冲所救。
穆人清也不止一次呵斥他,但他总是躺在地上面前露出一个笑容,休息了片刻后便又其实进入瀑布之内,穆人清只得苦笑摇头,其实这心里还是很欣慰的。一个为了武道能对自己狠的弟子,总比一个不肯吃苦的天才要强多了。更何况夜琅亦资质更是上乘。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的过去,不觉已过去大半个月,夜琅亦的狂风剑法更是越来越纯熟,只是他挥剑的时候死招的气息太浓,招式被打乱后便只能胡乱抵挡,穆人清见状只能在心里叹息,毕竟夜琅亦实战经验太少了。
这天夜琅亦与往常一般在瀑布之处练剑,所练的正是穆人清所授的狂风剑法,练着练着忽然停了下来,双眼紧闭,眉头紧皱静静的站在那里,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一样。原来他在练狂风剑法的时候,一招华山剑法忽然从脑袋里闪了出来,他静静的站在那里,闭着眼,手中长剑缓缓持起。先将华山剑法练了一遍,又将狂风剑法连了一遍,随后又将华山剑法练了一遍,练到一半时手中长剑停下。蓦然张开双眼,眼中精光毕露,手中长剑挥舞,剑影闪闪,身影飘飘,剑气四处激荡,将地面的青草层层卷起,露出地面湿润的泥土。剑法之中竟有一丝浑然天成的味道。
只是他没注意远处有三人正盯着他所练的剑招,三人眼中均露出沉思的神色,这沉思中还有一丝欣赏的味道。
夜琅亦练完之后持剑伫立在原地,闭上眼睛,静静回味刚才的剑意。被剑气卷起的青草围绕着夜琅亦纷纷飘落在地,更映衬出一袭白衣的夜琅亦超俗出尘。
“小夜子,这套剑法当真绝妙无双。虽然有一丝我华山剑法影子,可是这剑法确比华山剑法更加绝妙,是你自己悟出来的?”此时令狐冲的声音传了过了。
夜琅亦睁开眼睛,看到宁中则,岳不群,令狐冲正站在不远处观看,心中一紧,瞳孔缩小,被他们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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