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头三尺有神明,可这神明真的有眼,真的在看吗?这世间为何有如此多的不平之事。想那曲刘二人真心相交,却落得双双魂归黄泉。这福威镖局又有何错?就因为他手上的一本辟邪剑谱?竟然被人屠戮殆尽,仅剩一名少年幸免。那供奉这神,还有何用?
夜琅亦看着生机已绝的林震南夫妇,心中戚戚然,这一本辟邪剑谱真的就那么好吗?即便是得到了又能如何?这江湖真的是有武力便是正道吗?那这侠义精神,又该当如何自处?这江湖不是应该快意恩仇的吗?
此时蹲在林震南夫妇面前的令狐冲也是神色黯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有点颠覆他心中的江湖,虽然只是一点。正如同在一潭表面平静的湖水中,投进一粒石子,石子虽小,但总能激荡起点点的涟漪。
曲非烟更是双眼欲泫,看着面前已亡的两人,不自觉就想起刚失去的亲人。
夜琅亦抬头,深呼一口长气,对令狐冲说道:“两位前辈已经身亡,等天明的时候,便将他们好生安葬了吧。”
“也只能如此了。”令狐冲听到夜琅亦这就话,席地而坐半晌过后才淡淡的回了一句,言语间有些落寞,毕竟有生命的人死在自己眼前,今天已经是第二次经历了。
夜琅亦见状也坐到他身边,言语迷茫的问道:“大师兄,这江湖我是越来越不懂了,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江湖,不应该是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快意恩仇,义字当头吗?可这些天我只看到,恃强凌弱,手段恶毒的江湖?这江湖,到底是什么样的?”
令狐冲干脆盘腿而坐,听到夜琅亦这几句疑问,看着夜琅亦说道:“这江湖有快意恩仇,也有尔虞我诈,有义字当头,也有背后捅刀。有胸怀坦荡的君子,也有心计毒辣的小人。”
“这可魔教真的都是心计毒辣的小人吗?这正派全是心怀坦荡的君子吗?”夜琅亦很迷惘,这些天的事情,完全与他想象中的江湖背道而驰,他甚至怀疑,若他有一天与那些正派人口中的邪魔外道相交,也会是曲刘两人一般无二的下场。
令狐冲听到夜琅亦这句话后,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小夜子的问题,只能沉默,闭口不言。
曲非烟乖巧的坐在夜琅亦身边,静静听着这两个师兄弟的言语,不言,不语。
三人就这样坐在地上,房间静静的,烛影绰绰,三人各自想着心事,气氛有些清冷。,三人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带着难以名状的寂寥。
这夜,着实漫长。
窗外终于露白,可这天却是阴沉沉的,不久便下起了绵绵细雨,淅淅沥沥,分明不大,却让人觉着伤感,仿佛是天在啜泣。
,夜琅亦,令狐冲背上背负着林震南夫妇的尸体,走在雨中,任由绵绵的细雨洒落身上,一步一步朝城外走去,步履沉重。曲非烟跟在两人身后,手持油伞,手中还拿着两把,她看着两人背负尸体的背影,眼神飘忽。她想为两人撑伞,可是两人不允,她自己也不想打伞了。她合上手中油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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