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阳城内的一间客栈最近发生了一间怪事,半夜里总会从某个房间里发出一阵一阵凄惨痛苦的声音,将原本住在店里的顾客吓的纷纷退房。
今夜房间了又传出根往常一样的惨叫声,店老板眼神古怪的超楼上望了望,皱了皱眉头,神情极为无奈。便朝店里的小二使了使眼色,示意上去看看。
店里的小二虽然害怕,但却还是老老实实上楼叩问,开门的却是一个面容丑陋的老汉,眼神阴毒,柱着一根拐杖走路一瘸一拐,一句什么事情,便将那小二吓得将原本想问的话憋了回去。只的悻悻而去。
那店老板见小二这么快下来,便知道肯定没问出什么东西,唾了嘴唾沫,暗骂了一声废物,又望了望楼上,脖子缩了缩,自己却是不敢上去问。
再说夜琅亦三人进了衡阳城,本事打算去找华山门人,只是待他们到刘府时,五岳派的人都已经走了,只剩下些零散的江湖人士,朝他们一打听才知道,华山派早已走了。
再说,这金盆洗手的主角都走了,他们呆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看死人啊。
好在那刘正风家人的尸首已被衡水派的人带走,让夜琅亦对着原本快要失望的江湖,又升起了一丝希望,这江湖,终归是有侠义之辈的。
此时天色已经慢慢暗了下来,夜琅亦开口对令狐冲说道:“今天天色已黑,要不我们先找个客栈落脚,明天再启程赶往华山?”
“我没意见,你问曲姑娘。”令狐冲两手一摊,看着站在一旁发呆的曲非烟说道。
“哦,全凭公子安排。”曲非烟此时看着地上几滩猩红的血迹,正在发呆,被令狐冲这么一说,缓过神来,朝夜琅亦开口说道。
“哦..那..那我们走吧,先找个客栈落脚。”夜琅亦见曲非烟望向他,眼中还带着一丝依赖,俊脸不由得一红,口齿有些结巴的说道,随后便走在了前面。
曲非烟看了看夜琅亦,两手背后,笑了笑,跟在了夜琅亦的身后。
令狐冲看着前面的两人,笑了笑,眼神玩味。
此时岳灵珊的心情却是不怎么好,跟在宁中则的身后,一路嘟着小嘴,嘴里不知在嘟囔些什么,脸上一脸本姑娘很郁闷,本姑娘不开心的表情。
“珊儿,好了,不就是不让你去追亦儿嘛,你这一路上就一直给娘脸色看,亦儿又不是小孩子,他是去找你大师兄去了,找到了自然就回华山了,你乖乖的,听话,啊。”宁中则看着岳灵珊一路上无精打采的模样,嘴角笑了笑,哪个少女不怀春,她也年轻过,知女莫若母,岳灵珊心里的想法,她自然一清二楚。
“可是人家现在好无聊,大师兄不在,小夜子也不在。”岳灵珊听到宁中则这么说,嘴里嘟囔的说道。
“师姐,喝水。”一个弱弱的声音从岳灵珊身边穿来,接着就看到一只如女子般的手,手里拿着一个水壶。
岳灵珊不回头也知道是谁,接过水壶,接的的时候不小心碰到那只拿水壶的手指,手掌先是缩了一下,随后可能觉得没什么,便又接过了水壶,也不看递水壶之人,走到宁中则身边,谄媚的说道:“娘,喝水。”
宁中则看了看那递水壶的少年,又看了看岳灵珊,笑了笑说道:“借花献佛,真不知羞。”
“娘~~。”岳灵珊听到宁中则这么说,挽着宁中则的手臂,蹭了蹭撒娇般的说道。
那递水壶的人,自然就是苦逼的林家少爷,林平之。
此时双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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