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令狐冲虽然被打了一掌,但好在陆伯的目标是夜琅亦,所以那一掌并未尽全力。
马车是的曲非烟跳下马车,走到曲阳身边,边走还边拍胸口,刚才的一幕,实在是吓到她了。
莫大先生看了看夜琅亦一眼,又看了看坐在远处的刘正风,将剑收入胡琴之内,转身便走,一曲“潇湘夜雨”在松树后响起,渐渐远去。
曲洋看着远去的莫大先生叹道:“刘贤弟,你曾说你师兄弟不和,没想到他在你临危之际,出手相救。”
刘正风道:“我师哥行为古怪,教人好生难料。我和他不睦,决不是为了甚么贫富之见,只是说甚么也性子不投。”
曲洋摇了摇头,说道:“他剑法如此之精。但所奏胡琴一味凄苦,引人下泪,未免太也俗气,脱不了市井的味儿。”
刘正风道:“是啊,师哥奏琴往而不复,曲调又是尽量往哀伤的路上走。好诗好词讲究乐而不淫,哀而不伤,好曲子何尝不是如此?我一听到他的胡琴,就想避而远之。”
令狐冲心想:“这二人爱音乐入了魔,在这生死关头,还在研讨甚么哀而不伤,甚么风雅俗气。幸亏莫大师伯及时赶到,救了我们性命。”
曲阳此时转头向令狐冲道:“小兄弟,我有一事相求,不知你能答允么?”
令狐冲道:“前辈但有所命,自当遵从。
”曲洋向刘正风望了一眼,说道:“我和刘贤弟醉心音律,以数年之功,创制了一曲《笑傲江湖》,自信此曲之奇,千古所未有。今后纵然世上再有曲洋,不见得又有刘正风,有刘正风,不见得又有曲洋。就算又有曲洋、刘正风一般的人物,二人又未必生于同时,相遇结交,要两个既精音律,又精内功之人,志趣相投,修为相若,一同创制此曲,实是千难万难了。此曲绝响,我和刘贤弟在九泉之下,不免时发浩叹。”他说到这里,从怀中摸出一本册子来,说道:“这是《笑傲江湖曲》的琴谱箫谱,请小兄弟念着我二人一番心血,将这琴谱箫谱携至世上,觅得传人,另外这是我孙女,就拜托两位少侠照看,莫让她受了委屈。”曲阳指了指身边的曲非烟说道。
“爷爷。”曲非烟惊呼了一声,抓着曲阳的胳膊说道。
刘正风道:“这《笑傲江湖曲》倘能流传于世,我和曲大哥死也瞑目了。”
令狐冲躬身从曲洋手中接过曲谱,放入怀中,说道:“二位放心,晚辈自当尽力。
只见曲洋笑容收敛,神色黯然,说道:“小兄弟,你是正教中的名门大弟子,我本来不该托你,只是事在危急,迫不得已的牵累于你,莫怪莫怪。”转头向刘正风道:“兄弟,咱们这就可以去了。”
刘正风道:“是!”伸出手来,两人双手相握,齐声长笑,内力运处,迸断内息主脉,闭目而逝。令狐冲吃了一惊,叫道:“前辈,刘师叔。”伸手去探二人鼻息,已无呼吸。
“爷爷!”曲非烟扑在曲阳身上喊道,双眼泪珠朦胧。
“这便是结局吗?这结局真的不能改变吗?为什么会这样!?”夜琅亦神色黯淡看着两人的尸首,在心里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