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子!”令狐冲只觉得有只手臂将自己往旁边推去,紧接着便听到了一声吐血的声音,原来夜琅亦看到令狐冲要以带伤之身帮他硬接那一掌,情急之下使出了逍遥八步,将令狐冲拉倒一边,仓促之下伸出右掌接下了费彬的一掌,一个全力进攻,一个仓促应对,在加上两人内功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结果显尔易见。
夜琅亦只觉得身子似是被大锤重击一样,喉咙发甜,一口猩红的血液喷出,身子便倒飞了出去。
“小兄弟,你没事吧。”刘正风,曲阳齐声说道,脸上还带着担忧的表情。
马车上的曲非烟更是被吓的捂住了嘴,双目露出担忧的神色。
“哼,那么大的口气,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原来是个绣花枕头。”费彬见自己一击得手,望着躺在地上夜琅亦露出不屑的表情说着。
“没事,最近肝火旺盛,正好降降火。”夜琅亦在令狐冲的搀扶下勉强起身,两腿颤颤巍巍,学着令狐冲在醉仙楼的语气,对着费彬说道。
“噗,还有心思说笑。”坐在马车上的曲非烟听到夜琅亦这句话,美目流转,左手掩嘴“扑哧”的笑了出声,这一笑宛若花开。
“两位少侠还是尽速离去吧。”虽然听到夜琅亦这么说,但是在场的都是活了几十年的人精,若没一点眼色,怎么能在江湖上闯出属于自己的名号,知道夜琅亦只是勉强在撑着而已,曲阳看着两人,朝两人说道,语气间颇为无奈,他为了救令狐冲,内功只剩下两三成,而刘正风此时更是中了嵩山暗器“黑血神针”,面对三个嵩山派乃至江湖上排的出名次的三人,结果根本就不用想,这两个少年以后的路还很长,他不想这两人葬命于此。
“两位前辈不必担心,我们华山双侠也不是软柿子,我夜琅亦的命更是硬的很,就凭他费彬还杀不了我。”夜琅亦知道曲阳是不想连累自己跟大师兄,但是若要让他撒手不管,他却是万万做不到的,在刘府自己眼睁睁看着刘府之人死在嵩山门人手下自己却只能看着,如今还要他眼睁睁看着两名性情中人死在他的面前,就算自己能勉强逃过一死,这心中定然是有遗憾的。
其次他在赌,他在赌衡山的莫大掌门会不会来,他在赌他受了费彬一掌,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除了刚开始有些难受,现在浑身竟然暖洋洋的,这是内功流淌在经脉的状态,此时他的双腿已经不再颤抖,除了嘴角那抹鲜红的血迹证明他曾受过费彬一掌之外,身体竟然在慢慢的复原。
令狐冲听到夜琅亦此言,也对曲刘二人说道:“哈哈,小夜子说道对,我们的命硬的很,想取我们的性命,就要看他们有没有本事,再说,晚辈受曲前辈救命之恩,若晚辈此时弃两位前辈不顾,那与小人有何分别。”说完眼睛还看了看费彬等人,那意思很明显,眼前的三人便是他嘴里的小人。
“哼,死到临头还说大话,就先送你们上路。”费彬见令狐冲如此说,顿时胸口升起一阵怒气,看着两人恶狠狠的说道。说完身形一闪,伸出双掌便朝两人攻去。掌风凌厉,卷起地上层层尘土。
忽然间耳中传入几下幽幽的胡琴声,琴声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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