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道:“小畜生,你对得起你娘么?”刘芹眼见母亲、哥哥、姊姊的尸身躺在血泊之中,又见史登达的长剑不断在脸前晃来晃去,已吓得心胆俱裂,向陆柏道:“求求你饶了我,饶了……饶了我爹爹。”
陆柏道:“你爹爹勾结魔教中的恶人,你说对不对?”
刘芹低声道:“不……不对!”陆柏道:“这样的人,该不该杀?”
刘芹低下了头,不敢答话。陆柏道:“这小子不说话,一剑把他杀了。”
史登达道:“是!”知道陆柏这句话意在恫吓,举起了剑,作势砍下。
刘芹忙道:“该……该杀!”陆柏道:“很好!从今而后,你不是衡山派的人了,也不是刘正风的儿子,我饶了你的性命。”刘芹跪在地下,吓得双腿都软了,竟然站不起来。
群雄瞧着这等模样,忍不住为他羞惭,有的转过了头,不去看他,不施舍半点怜悯之情,这便是我大□□骨子里流的东西。
刘正风长叹一声,道:“姓陆的,是你赢了!”右手一挥,将五岳令旗向他掷去,左足一抬,把费彬踢开,朗声道:“刘某自求了断,也不须多伤人命了。”左手横过长剑,便往自己颈中刎去。
便在这时,檐头突然掠下一个黑衣人影,行动如风,一伸臂便抓住了刘正风的左腕,喝道:“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去!”右手向后舞了一个圈子,拉着刘正风向外急奔。
刘正风惊道:“曲大哥……你……”
群雄听他叫出“曲大哥”三字,知道这黑衣人便是魔教长老曲洋,尽皆心头一惊。
曲阳也不否认,朗声说道:“这五岳剑派真是好啊,比我日月神教也不遑多让,这作风更是比我神教还要残忍百倍。”
夜琅亦看到曲阳顿时觉得眼熟,忽然神色一惊,就然是在醉仙楼那个人...“哼,刘正风勾结魔教,论罪当诛,刘府之人也是从犯。”费彬被刘正风挟持,本来面子是就过不去,此时只能动动嘴皮子。
“哈哈,何为魔教,何为正教,我看你嵩山派比我魔教还要魔,这五岳剑派伪君子还真是不少。”曲阳哈哈一笑,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出口说道
“何须跟他如此废话,直接取了他的项上人头,来祭奠我死去的五岳门人。”陆伯面色不悦,眼睛盯着曲阳说道。
说完一挥手,嵩山弟子便拔出剑,朝刘,曲二人围去。
曲阳看到此景对刘正风说道:“刘贤弟,后不后悔与我曲阳做朋友。”
“大丈夫生来在世,绝无后悔。”刘正风语气坚决的说道。
“好,哈哈,日后在领教众位正派高招。”说完拉着刘正风的左肩施展轻功朝围墙处飞去。
“追。”费彬几人对望了一眼齐声说道。
“师娘,那曲阳,我跟师兄在醉仙楼见过,说不定他知道师兄在那,我去看看。”夜琅亦看费彬等人追着曲,刘二人心中有些担忧,想追上去,心中一想便对宁中则说道,也不听宁中则回答便跟在费彬等人身后。
岳不群看着夜琅亦远去的背影,面色阴沉,眼神冰冷...